向运输那个货柜的船运公司和保险公司追讨一笔误工费。」
「他们在海上遭遇了无妄之灾,事後回过味来,肯定要找船运公司和保险公司追讨赔偿,这种事情告赢的概率应该很大,估计能拿不少钱。」
「乔纳森船长这个人挺仗义的,也没忘记我们家的帮助。他问过律师,听说我们救人也能讨要一些损失赔偿,然後就让他们聘请的律师联系我了,要是胜诉了,我们家估计能从船运公司那边,拿几千、上万美元吧————」
苏杰瑞语气惊讶:「我们家也有赔偿?」
「当然啦,救人是不是耽误了时间?我们请捕捞工要不要花钱?整件事情的源头就是因为船运公司没有捆绑牢固,意外让那个货柜掉进海里了。」
苏老爸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翻了翻,将屏幕转向苏杰瑞,语气带笑说道:「当时为了救他们上船,那个货柜还跟我们家的君临号捕蟹船,轻轻磕碰划伤了一点漆,我刚才上岸之後已经去拍照,把证据发给他们的律师了。」
照片上,船舷处确实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划痕,蹭了点油漆而已。
「不管最後究竟能要到多少,哪怕只赔给我们2000美元,那也是一个小惊喜了,但这场诉讼可能要持续很长时间。」
「不过船运公司都财大气粗,也可能会为了消除负面影响、节省律师费,很快就跟乔纳森船长他们庭外和解,律师说对方公司的法务态度挺好的,正在商量出一个双方都满意的赔偿金额————」
苏杰瑞听完也很高兴,伸手摸了摸喜欢粘着人,正趴在他腿上的小金渐层,感觉这个小家伙身上肉乎乎的,解释说:「我请的那个律师,有段时间没找我了,应该是对方保险公司那边太忙,效率有点慢。涉及到诉讼,估计又要多耽误点时间,待会儿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
庄老妈理解道:「也是,乔纳森船长他们开始起诉了,那个捡来的货柜等於就成了证据。
好歹是市值几百上千亿美元的大型保险公司,总不至於连几万美元都不想赔,我们现在帮忙支付货柜的保管费,一个月价格也挺贵的,还有阿瑞你找人的律师费,到时记得一起算上————」
话题很快掠过了这件事,又聊起从阿拉斯加回来之後,这几天月亮鱼号和福佑号渔船,出海捕捞珍宝蟹的收获。
跟帝王蟹配额一样,今年华盛顿州的珍宝蟹捕捞季,也设置了一个总捕捞量限额,规模是3900吨。
苏杰瑞家的福佑号和月亮鱼号,算是当年新规出台之後第一批申请珍宝蟹配额的大渔船,享受了一定的优势。
两艘船的总配额加起来,占到华盛顿州总捕捞量配额的0.6%,相当於今年总共可以捞23.4吨左右的珍宝蟹,每磅珍宝蟹在码头的收购价格为6美元左右。
23.4吨,相当於51500磅左右,假如捞完全部的配额,销售额能达到31万美元。
听起来是挺赚钱的,但是帐也不能这麽算。
两艘渔船都要请人,一年在码头的停泊费用也要五六万美元,再加上油费、
饵料费、维修保养费、赚取利润後缴纳的税费等等,到手能剩三分之一就已经很不错了,这其中还包括苏杰瑞爸妈本该赚取的工资。
普通渔船在一整个珍宝蟹捕捞季,大概只能净赚三四万美元,因为苏杰瑞家里占了两艘渔船的配额,有一艘是苏老爷子的,这才让手头上稍微宽裕一点,早年能供养得起家里三个孩子在美国上大学。
听老爸聊起,因为这次出海回来太晚,昨天和今天收几百个蟹笼只捞到大约3.3吨的珍宝蟹,又开始跟庄老妈研究是不是应该趁着码头收购价格还比较高,转让一些配额出去。
旁边,苏杰瑞正想着等到自家渔船下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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