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壮观的“钢铁森林”。
她仔细听着安德鲁副总裁所说的内容,敏锐抓住了重点,开口问道:
“然後呢?”
“你刚才说调查的重点,是这批物品和经办人亨利·沃克先生,如果当时运完以後,这批东西就丢了,那麽肯定是他的嫌疑最大吧。”
“他去了哪里,继续住在港城,还是回到了英国?我认为有必要认真查一下他,如果他的家族突然变得有钱起来,那麽说不定就找到了这些东西当年的去向。”
“因为我们是刚刚发现物品被侵占,也许仍然还没有超过追诉期规定的时间,依然有机会把一部分东西拿回来……
内田静香馆长听完眼睛放光,赶紧说:
“对对对!报警去抓他,把他家全都搜一遍!”
作为她的丈夫,呼尔拉特·巴图的感触最深,此刻无奈地微微叹气,觉得自己老婆已经有点魔怔了。200万美元分明就要到手了,她一路上居然都开心不起来,哪还有半点平时的“岁月静好”、“与世无争”。
安德鲁副总裁又翻了一页,担心因为自己的话给公司惹上麻烦,语速放慢了些,只小心地说道:“第三代公司总部建成之後,也就是从1935年开始,亨利·沃克先生仍然留在港城总部继续工作。”“可惜非常不幸,从当年同事留给他的悼词,还有我们找到的新闻和内部资料来看,他在1941年被岛国的飞机给炸死了。”
“当年位於太平山顶的房子坍塌,同事去找他才发现,那里已经变成了废墟。而在那几个月之前,他的家人也刚刚死於伦敦空装……”
苏杰瑞有点懵,喝了一大口服务员刚刚送来的长岛冰茶,表情很一言难尽:
“也就是说……线索全都断了,对吧?”
.……是这样的,但也不排除别的可能性。我们已经在问九龙仓公司那边,不过就算他们当年在拆除旧仓库的时候,有了一些意外的发现,想让他们承认,肯定不会太容易,我们完全没有证据。”听完安德鲁副总裁的这句话,苏杰瑞更加头疼。
他感觉自己刚喊完“梭哈,200万美元!”,就被荷官发了一张烂牌,不由默默看向了内田静香馆长夫妇俩。
而莉莉安和安德鲁副总裁,想到当年的那些轰炸和惨剧,也都看向了他们。
呼尔拉特·巴图很快回过味来,当即淡定道:
“别看我,跟我完全没关系,我是从外蒙去岛国念书的,因为结婚才选择留下。”
内田静香馆长无语地看了丈夫一眼,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大半天的火气,双手紧紧握住,咬牙切齿道:“我也特别恨那帮人!尤其是今天!”
苏杰瑞在心里“嗬”了一声。
转眼间,突然发现自己损失几百万、上千万美元,搁谁谁不恨?以前恐怕就只是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已。
仔细思考完之後,他没搭理内田静香馆长,又问安德鲁副总裁说:
“那麽……保险箱的租期续约是怎麽回事?按照你刚才的说法,假如1933年之後,新的大楼建成了,这批委托的物品却没有重新送进金库里,後来究竟是怎麽成功续约的?”
实际上,这也是最让安德鲁副总裁怀疑的一点。
因为假如当年没人出手,将保险箱编号重新录入银行的管理清单当中,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没办法查到相关资料才对。
而如果当年负责这部分业务的银行高层,也就是亨利·沃克先生,直接参与了进去,那麽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以亨利·沃克当时的银行副行长地位,很容易就能在1935年重新清点入库的时候,拿走编号为“1900-7-009”的那一大堆委托物品,只留下账户信息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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