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财宝。”
“经过了这麽多年,英国许多家族已经没落了,现在全靠这些古董支撑着,偶尔拿出去卖掉一件,就能继续维持很多年的舒适生活。”
“外公之前说,华夏那边有人觉得不应该购买这些海外的古董,还在拍卖场里毁约,实际上是个正确的决定……你知道的,大概就相当於当年被抢了一遍,现在买回这些古董,又支付了一遍赎金……”苏杰瑞点头表示赞同,笑着说:
“我看过新闻,当年两件兽首被毁约的事情闹大了,後面就很少再出现类似的拍卖品。估计都跟大英博物馆一样,继续留在手里藏着,或者走私下交易的渠道,但是市场价格跌了很多。”
莉莉安翘起二郎腿,穿着高跟鞋的脚尖晃了晃,再次开口道:
“你不用在乎200万美元。我的想法很简单,当年往银行里存了那麽多东西,说不定还留下了某些清点的记录,比如那一件可能存在的青铜大鼎。”
“只要能把它追回来,你就已经赚大了,既然这样的大鼎非常少见,华夏那边应该会有记录吧。如果能查到物品清单,你就可以像二战时期的那些受害者一样,到处追讨它们。”
“就算找不到清单也没关系,到时派人在岛国打探消息,假如能找到这方面的线索,收益恐怕也不止200万美元。距离上世纪40年代才过去70多年,如果运气足够好,也许还有当事人仍然活着,还有机会找到某些书面证明。”
“当然了,最好的结果肯定是这批财宝还在……”
与此同时,港城中环。
汇丰银行总行大厦的第37层,私人银行部的办公区里。
部门副总裁安德鲁·克莱顿,正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扫描件。
先前接到了苏杰瑞打来的电话,考虑到他的大网红身份,外加自己也对追查这批托管物品的下落非常感兴趣,安德鲁·克莱顿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
中午只从茶水间里,倒了一杯黑咖啡续命,随即叫上几位正好有空的同事,一起去仓库里翻找旧资料。此刻。
他面前摆放着三份纸质文件,都是刚刚从地下档案室里调出来,纸张泛黄,带有陈旧的霉味。“所以,这个保险箱到底是怎麽回事?”
安德鲁·克莱顿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下属,一位叫陈志远的年轻分析师。
陈志远从小在港城长大,英文水平相当不错,手里正捧着平板电脑,开口回答说:
“先生,我又跟遗产管理部的梁女士核对过了,这个编号1900-7-009的保险箱,记录真的很混乱。”“根据1900年的原始登记,存入这个账户底下的东西,居然足足有16箱,外加一件单独存放的青铜鼎。最早是放在第二代港城总部大楼,也就是现在这栋楼重建之前的金库里。”
“这麽多东西,根本不可能放进小保险箱。除了我们的黄金和钞票金库之外,1935年重建之後的保险箱金库里,也没地方悄悄存放它们,反正现在肯定不在我们银行……”
安德鲁·克莱顿皱紧了眉头,双手抱着後脑勺往後靠在椅背上,说道:
“我本来怀疑它被运送到了我们合作的「九龙仓’仓库,但当年的仓库早就被卖掉,盖成了住宅和商场。”
“这批客户委托物品的合法继承人,带着约定的信物出现了,还找到大网红杰瑞·苏帮忙,如果不能给一个明确的答复,我们肯定会被挂在TikTok和Youtube上!!”
“从现在开始必须谨慎,你顺着1900年梳理一下,把关於这批东西的记录都找出来。1946年标注的“已开启’,是说明那段时期之後就被抢走了,还是早在之前,它们就已经不在我们的金库里?最後明确的线索,是1933年4月份标注“转移’,却没有写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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