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中缓缓浮动。
苏杰瑞躺在沙发上,一条条往下刷,评论区下面一片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屏幕上弹出一封新邮件,发件人写着—「菲利普·斯特恩(百达翡丽荣誉主席)」。
那个括号里的头衔,让苏杰瑞马上不淡定了,脱口而出:「卧草————」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看向厨房那边,顾不上去喊莉莉安,先独自点开这封新邮件。
他的眼睛快速扫过一行行英文,里面写着——
「亲爱的苏先生:
请原谅我在这个时间冒昧打扰。刚刚我和我的朋友让·皮埃尔,在档案室里找到了关於你那枚金怀表的完整历史记录。
它让我无法入睡,我想我必须尽快告诉你,这不仅仅是一枚19世纪的百达翡丽怀表,它背後牵涉到的是一个,足以让整个艺术界和钟表界,都为之轰动的伟大爱情故事!
经过我们文献档案的证实,这枚怀表的原主人,是印象派大师克劳德·莫奈的亡妻卡米尔·汤希尔女士。她在1871年定制了这枚怀表,作为礼物赠送给她的画家丈夫。
表壳上的睡莲图案,是根据莫奈亲手绘制的素描手稿雕刻而成。而那三朵并蒂睡莲,很可能是他後来创作《睡莲》系列的灵感起点————」
看到这里,苏杰瑞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意识屏住呼吸,实在是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
居然————又是莫奈!?
他迫不及待继续往下看,只见斯特恩在邮件里继续写着—
「更令人感慨的是,根据我们找到的往来信件记录,这枚怀表在十九世纪70年代被一位美国收藏家买走」,这也印证了同样被你发现的那幅莫奈作品—《阿让特伊的春天》。
实际上,那位温特沃斯先生留下了一笔钱,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带走了怀表,而莫奈夫妇当时觉得很有意思,并没有追究。
这一点,也正好印证了它为什麽会出现在一艘从美国出发的沉船上。
直到1879年卡米尔去世,莫奈才想重新定制一枚一模一样的怀表留作纪念,但当时因为素描手稿丢失,最终没有能够如愿。
现在,这枚怀表被你发现,再次重见天日。
如果你愿意,我不仅会亲自前往西雅图,为你提供免费的清洁、监定和修复服务。还想诚挚地邀请你,和我们百达翡丽一起,让这段尘封140多年的爱情故事,重新绽放出它应有的光芒。
最後,如果方便的话,请尽快向我提供更多怀表照片,我会给出一个足以让你满意的合作价格————」
经过邮件的转述,那股「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的味道,被冲淡了最起码九成的样子,变得没那麽刀人了。
「————真灵验啊!下次我再多烧点!」
苏杰瑞看完,只有对意外之财的喜悦,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对着天花板连连拜了许多下。
拜完才想起来方向不对,又转身朝着门外葡萄园的方向拜了拜。
然後才迫不及待地掏出金怀表,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捧着表,从各个角度拍照,将细节都拍了下来。
他倒不担心会遭遇网络诈骗,毕竟斯特恩的头衔、邮件里提到的细节,都太具体了,骗子编不出来。
更何况斯特恩先生还说会亲自赶来,到时候找人帮忙打探一下,就能搞清楚是真是假。
看邮件里的意思,这枚怀表对莫奈意义重大,远在那些油画之上,甚至还跟价值连城的《睡莲》系列油画扯上关系了。
哪怕苏杰瑞是个外行人,都觉得把它修复完放到拍卖行里,起拍价恐怕都值500万美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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