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路口,有个卖豆浆的摊子,摊主姓刘,你跟他说‘要一碗加糖的阴豆浆’,他会给你个东西,能暂时压一压你身上的‘阴气’。”
“阴豆浆?”林默愣住了,“那是什么?”
“别多问,照做就行。”陈默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记住,别买他家的油条,今天的油条,是用‘纸灰面’炸的。还有,路上别跟任何人说话,尤其是穿红衣服的女人,她们今天‘借气’,专找你这种刚沾过裂隙的人。”
说完,陈默就挂了电话。
林默握着手机,愣了半天。阴豆浆?纸灰面油条?穿红衣服的女人借气?这些话比他写的都市怪谈还离谱,可他现在别无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外套,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把椅子挪开,又从猫眼里往外看了看。楼道里没人,只有楼下传来的叫卖声和自行车铃铛声。
他打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刚下到二楼,就看见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楼梯口,背对着他,似乎在等电梯。
林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穿红衣服的女人!
他赶紧低下头,贴着墙根,想悄悄绕过去。可就在他快要经过女人身边时,女人忽然转了过来。
那是张很白的脸,眼睛很大,却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她看着林默,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小伙子,帮我个忙呗,我肩膀酸,你帮我拍一拍……”
林默的脚步顿住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拍肩膀?梦里的老头,也是要拍他的肩膀!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女人的眼睛,只是拼命地摇头,想往楼下跑。可女人却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他的路,那只没有血色的手,朝着他的肩膀伸了过来。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从楼上下来,看见女人,皱着眉说了句:“大清早的穿红衣服,晦气!”
女人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却没再往前伸手。等老太太走过去,她又看向林默,可眼里的浑浊似乎淡了些,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林默看见女人的影子在电梯壁上扭曲成了一道细长的黑影,和他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再也忍不住,拔腿就往楼下跑,直到冲出单元楼,撞进清晨的阳光里,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陈默说的“借气”,又是借什么气?
林默不敢细想,他按照陈默说的,左转第三个路口,果然看到了一个豆浆摊。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件灰色的褂子,正低头擦着碗,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默走过去,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刘师傅,要一碗加糖的阴豆浆。”
刘师傅擦碗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锐利,扫过他手臂上青黑色的痂皮时,微微皱了皱眉,却没多问,只是转身从摊子下面的一个黑陶罐里舀了一碗豆浆,递了过来。
那豆浆是深褐色的,和平时喝的乳白色完全不同,还冒着淡淡的热气,闻起来没有豆浆的香,反而带着点草药的苦味。
“喝了吧,能保你今天白天安稳点。”刘师傅的声音很沙哑,“晚上别出门,尤其是城隍庙的方向,今晚那里要‘收容器’,去了就是送死。”
林默接过碗,犹豫了一下,还是仰头喝了下去。豆浆滑过喉咙时,带着股温热的暖意,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刚才那股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寒意,竟然真的消散了不少。
他放下碗,想谢谢刘师傅,却看见刘师傅正盯着他的身后,脸色凝重。
“小心!”刘师傅突然低喝一声,伸手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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