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任何情绪,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陆砚池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心里却是一沉。
他没再多问,只是伸出手,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走吧,回家。”
他的手掌宽大又粗糙,带着灼人的温度,将她微凉的手指整个包裹住。
孟昭南的心跳了一下,乖乖地被他牵着往家走。
她忽然不想再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陆砚池。”她开口,“我等会儿还想去一趟县里。”
“嗯。”
“我想去买点东西。”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昨天我答应了那些工人要卖饭给他们,现在计划取消了,总得去跟人家说一声。还有……”
她抬头看了看男人的侧脸,“你那件灰色的衬衫,领子都磨破了,我想去供销社看看,给你买件新的。”
陆砚池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她。
晨光下,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睛亮晶亮的,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
“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只应了一个字。
回家后,孟昭南又搭上了去县城的卡车。
这次陆砚池没空,特意找了个要去县里办事的熟人小张,让她搭个顺风车。
到了县城,孟昭南先是轻车熟路地去了国营菜站,咬牙用宝贵的肉票和钱,买了二斤五花肉,又买了十斤白面。
虽然生意做不成了,但答应了要改善伙食,总不能言而无信。
接着,她又去了百货供销社。
还是昨天那个售货员大姐,一见是她,热情得不得了,主动把刚到的新货拿出来给她挑。
孟昭南给陆砚池挑了一件时下最流行的的确良白衬衫,又扯了几尺厚实的棉布,准备给他做两条舒服的居家裤。
买完东西,时间刚过正午。
她提着东西,快步绕到了昨天那条小巷子。
巷子口,那几个工人果然还在,一个个蹲在墙根下,有气无力地啃着黑面馒头,眼神时不时地往巷子口瞟。
看到孟昭南的身影,几个人眼睛都是一亮,立马站了起来。
“妹子,你可算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领头的大哥一脸期待。
孟昭南心里涌上一股愧疚。
她快步走过去,把手里提着的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大哥,真对不住你们。我今天来,是跟你们说一声抱歉。”
她把刚买的,还热乎着的十个大白面馒头塞到大哥手里。
“卖饭的事……黄了。政策不允许,我怕出事。”她一脸诚恳地解释,“这几个馒头你们拿着垫垫肚子,就当我给哥哥们赔罪了。”
工人们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失望。
不过,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一听是政策不允许,也都能理解。
领头的大哥把馒头分给工友们,叹了口气:“没事妹子,我们都懂。你这人实诚,还特地跑一趟跟我们说,够意思了!”
“就是,这白面馒头我们也不能白要你的。”一个小伙子要把馒头还回来。
“拿着吧!都拿着!”孟昭南摆摆手,“就当我请大家吃顿好的了。以后要是有机会,我再想别的法子。”
她跟工人们又聊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看着工人们感激的眼神,她觉得这趟没白来。
况且这是她答应人家的事情,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她提着给陆砚池买的衬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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