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说不疼,脑内突然灵光一闪。
如果伤口疼,雌主是不是就会一直这样对自己好了?
“好疼,雌主……”
如他所想,江汐宁露出心软的模样,在伤口的位置轻轻吹气。
墨白眼下浮现淡淡红晕,没过多久突然猛地收回了手。
“怎么了?”
“没,没事,不疼了雌主。”
墨白喘着气,目光躲闪。
好险,差点忘了自己发情期还没过,再这样下去又该发情了。
不远处,云渊站在角落里,全程看完了两人的互动。
墨白摸着手傻笑,肩膀冷不丁被人用力一撞。
“云渊你干什么?撞疼我了。”
云渊脾气好,若是在从前肯定会道歉,但今天不知为何,他的脸色异常难看。
就像是被偷走了宝贵的东西,冰冷的眼神看得墨白一个激灵。
“哼,不道歉就算了,我去找雌主。”
墨白说完就跑远了,云渊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雌主?”
在今天之前,这个称呼原本是独属于他一人的。
可现在墨白也开始这么叫了,而且雌主不仅摸了他,还帮他抚慰伤口……
难道雌主喜欢墨白?!
云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拼命想甩掉脑内胡乱疯长的思绪。
然而现实中的一切都在明晃晃地显示,雌主她变了。
从前的雌主平等虐待每一个兽夫,云渊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因为她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但一旦天秤开始倾斜,意识到原来雌主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云渊顿时被抑制住呼吸般浑身难受。
墨白只是个食草兽人,身娇体弱根本无法保护雌主,就连大型猎物也抓不到,雌主为什么会喜欢他?
明明自己能比他做得更好,为什么雌主看不到自己……
“阿嚏!”
被子补到一半,江汐宁莫名打了个喷嚏。
后背有些发凉,就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一样,江汐宁裹紧了衣服。
天气越来越冷了,原主身上的兽皮衣还是很早之前做的,保暖性早就大大降低。
看来还得找个时间去一趟部落内部,换取一些生活必备品。
墨白现在已经完全不害怕了,甚至还主动帮江汐宁一起补被子,双腿搭在床边摇晃。
“雌主,你很冷吗?”
见江汐宁有些发抖,墨白红着脸靠在了她身前。
“兔耳朵很软……你暖手吧。”
江汐宁连忙摆手,“不是,等等……”
“雌主,您是不喜欢吗?”墨白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眼看着就快要哭出来了。
江汐宁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只好抓住了他的耳朵。
“谢谢你,不过就这一次啊,不然你也会冷的。”
墨白偷偷扬起嘴角。
他才不冷呢。
如果可以每天都被雌主这样亲近,就算是天天泡冰冷的湖水他也愿意。
“轰隆——”
门外突然出现巨大的声音,云渊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你怎么了?”江汐宁吓了一跳。
“没事,不小心被撞到,过一会就好了。”
云渊压下眼底的希冀,故意拖着伤腿在屋内晃来晃去。
见状江汐宁连忙上前查看。
雌性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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