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呐!过瘾!”
“敌袭!敌袭!”
“快跑啊!”
边军士卒这才反应过来,大声惊叫,到处乱窜,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与此同时,黄盖、韩当、徐琨等人业已就位,突入边军营寨之中,杀人放火,制造混乱。
边军十余万,营寨绵延四五十里。
没过多久,这些营寨中的大部分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势之大,犹如白昼,即使是远在数十里外的圉县、长平等地,都清晰可见。
“州伯!州伯!”
边让正做着全据豫州的美梦,突然听到耳畔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
百官觐见,士民臣服的场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脑内传来的一丝刺痛。
边让睁开眼睛,回到现实,揉了揉脑袋,不满的喝道:“何事啊?”
随后他又反应过来。
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啊。
他和歌姬刚办完事儿,俩人都没穿衣服呢。
“混账!”
边让大怒,“未经通报,擅自闯我私宅......”
说着,边让仔细辨认了一下来人,见是他的属吏,怒气更盛。
“我平时就是如此教导尔辈的么?”
“成何体统!”
歌姬被边让的声音吵醒,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清情况之后,发出一声惊叫,连忙扯过被子遮挡春光。
“州伯息怒,实是情况紧急。”
属吏连忙解释道:“孙军夜袭,我军抵挡不住,请州伯速速穿好衣物撤离吧!”
“你说什么?”
边让闻言愣了一下,“孙军夜袭?”
“他孙伯符不是说,明日退兵吗?”
“我们被骗了!”
属吏焦急道:“州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就别计较这个了!”
“城外杀声震天,火光亮如白昼,再不走就晚了!”
边让愣了一会,反应过来,怒气上涌。
“孙策匹夫,真无信也!”
说完,边让也不顾自己光着身子,就这么跑到院中。
方才在房间里还不觉得,此时到了院中,果如属吏所言,杀声震天,亮如白昼。
夹杂着血腥味的暖风吹过,边让浑身一颤,酒劲散去,冷静下来。
“快,快去准备车驾!”
边让跑回房中,对着歌姬大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更衣啊!”
属吏闻言赶紧离开,找车去了。
歌姬听闻孙军即将杀来,心中恐惧,双手颤抖,费了好大的劲才帮边让穿好衣服。
边让抛下歌姬,直接跑了。
院中,几名亲卫和属吏簇拥着一辆驴车,正在等待边让。
至于其他人?
喝的太多,睡得太死,实在是叫不起来了。
“州伯来了。”
众人见边让来到,连忙上前引着他过来。
“州伯请上车。”
“驴车?”
边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我为卿大夫,岂能乘驴车?”
“这成何体统?”
“去,给我找马车来!”
“州伯。”
属吏忙道:“县衙的战马全部受惊跑了,眼下只有驴车。”
“非常之机,当行非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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