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幽州鲜卑......”
鲜于辅哈哈一笑,“多亏明公把那个魁头给放了回来,让他与骞曼争国。”
“这二人从去年一直打到今年,从北边打到南边,又从南边打到北边,打的幽州鲜卑是尸横遍野,损失惨重,人心厌战。”
“这不,步度根与扶罗韩都厌倦了这两兄弟的争斗,阎司马只以半片竹简相召,二人便带着兵马过来助战了。”
“哦?”
张新心中一动。
看来魁头与骞曼打得挺狠。
就连一向好战的鲜卑人,都被二人的争斗给搞到厌战了。
“既然如此......”
张新若有所思。
“乌桓方面,一切安好。”
鲜于辅继续说道:“上谷乌桓在刘幽州的教化之下,大多数人都已开始蓄起了长发,不再髡头,着我汉人衣裳,读我汉人典籍,与汉民无异。”
“辽西乌桓那边,丘力居于去年病逝,其子楼班继位。”
“只是那楼班年幼,不能服众,其麾下颇为骚动。”
“楼班曾数次来信,请求阎司马与刘幽州予以支持,不过......”
“唉。”
鲜于辅面露悲戚之色,“刘幽州被害,我军忙于剿灭公孙贼子,一时半会倒也腾不出手去处置辽西乌桓之事。”
张新听到这里,一拍桌案,一脸怒气的站了起来。
“刘幽州之事,我必叫公孙瓒血债血偿!”
无论怎么讲,刘虞都是他的旧主。
为主报仇,天经地义。
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况且公孙瓒在幽州搞了这么大的破坏,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心血。
再加上以前的羞辱之事,以及公孙瓒襄助韩馥之事。
于公于私,他都得弄死公孙瓒。
“有明公坐镇指挥,公孙贼子插翅难逃!”
鲜于辅显然对张新很有信心。
张新表完态,见幽州的民生没有大问题,鲜卑暂时也搞不了事,便放下心来,开始询问军中之事。
军中就没什么事了。
公孙瓒不敢出来,阎柔也不会不顾伤亡的强攻。
但挖沟罢了。
“鲜于......”
张新与鲜于辅叙了一会旧,估摸着他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开口道:“走,你带我去阎柔那边看看。”
鲜于辅抱拳应诺。
二人起身,走出帐外。
张新将大军暂时交由乐进、庞德二人统帅,自己则是与典韦一起,带上一千玄甲,打着宣威侯的大纛,在鲜于辅的指引下,往阎柔大营行去。
他出山的地方在易县西边,距离涿郡的范阳县不远。
张辽的大营就扎在范阳附近。
从范阳往北十里,便是易水上游。
易水北岸黄土漫天,数万阎柔军的士卒正在挖土掘道。
为了方便两军联络,互相驰援,易水之上早已架好数道浮桥,此时倒是方便了张新过河。
“喂,你看......”
一些离河边比较近的士卒看到玄甲军,顿时紧张起来。
这支军队的铠甲、旗帜......
没见过啊!
该不会是敌军吧?
现在我们的手上可只有锄头、镐子,没有武器啊!
若是敌军杀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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