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夫君打点周全,莲莲不觉得辛苦。”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只是……母亲方才看我的眼神……”
越劲衍闻言,唇角动了一下:“母亲信佛,心善。她只是盼侯府安稳,盼你我……”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了。
他向前一步,距离拉近,能闻到她身上不同于檀香的清雅气息。
“日后,这府中内务,便要劳你费心了。若有那起子不开眼的下人,或是不省心的亲戚,你只管按规矩处置,不必有所顾忌。”
这便是明明白白地交权与撑腰了。
商玉婙心中一定,知道这便是她在这侯府立足的根本。
“莲莲明白,定当尽力,不负夫君与母亲信任。”
窗外月色如水,漫过窗棂。
红烛泪淌,檀香袅袅,一席春梦暖。
次日清晨,梳洗毕。
二人往正院请安。
越夫人已端坐堂上,捧着茶盏。
见他们进来,放下茶盏,目光先落在商玉婙腕间佛珠上。
“昨夜可还安好?”
商玉婙敛衽行礼:“回母亲,一切安好。”
越夫人点头,对越劲衍道:
“你既成了家,佛堂功课也不可荒废。”
越劲衍恭敬应道:“儿子明白。”
越夫人又看向商玉婙。
“既进了门,便是越家妇。侯府规矩,衍儿想必已同你说过。”
“媳妇明白。”
“嗯。”老夫人端起茶盏,轻拨浮叶。
“西院库房的钥匙,午后让秦嬷嬷交与你。一应账目,仔细看过。”
“是。”
“去吧。”老夫人垂目饮茶。
二人行礼退出。
廊下偶遇管事回话,见商玉婙在侧,略有迟疑。
越劲衍淡淡道:“日后有事,先回夫人。”
管事忙躬身称是。
午后,秦嬷嬷果然送来钥匙账册,沉甸甸一串黄铜钥匙和厚厚一摞的账册。
商玉婙端坐窗前,细细翻阅。
素心在一旁伺候笔墨,而红绡整理着刚送来的各色礼单。
忽闻窗外小丫鬟声音:“二房的三小姐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桃红绫袄的少女已掀帘进来。
约莫十四五岁,眉眼娇俏。
“给嫂嫂请安。”声音清脆,目光却直往那账册上瞟。
商玉婙放下账册,微微一笑。
“三妹妹请坐。”
少女却不坐,走到桌前。
“母亲让我来瞧瞧,嫂嫂可有什么缺的。”
眼睛仍盯着账册。
“劳母亲挂心,一切都好。”
商玉婙示意素心收起账册。
少女撇撇嘴,转而看向她腕间佛珠。
“大哥连这个都给了嫂嫂,真是心疼。”
语气似羡似妒。
正说着,又听丫鬟报:“老夫人请少夫人过去说话。”
商玉婙起身,对少女道。
“妹妹稍坐,我去去就来。”
至老夫人房中。
只见老夫人正与一位姑子说话,见商玉婙进来,姑子起身合十。
“这是水月庵的静慧师父。”老夫人介绍。
商玉婙还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