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她说着,从内袋里拿出香薰瓶,轻轻拧开,“您闻,就是这个味道。”
淡淡的香气散开,带着檀香的醇厚,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意。谢无咎的目光落在她的指尖,看着她将香薰瓶递到自己面前,眼底的暗欲又深了几分——他知道这香有问题,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入口传来一阵骚动,谢明成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走廊,正好落在沈砚青身上,当看到她穿的墨绿凤袍时,脸色瞬间变了——那布料的纹路,他太熟悉了,当年就是他亲手从沈父手里抢过来的,后来又因为怕出事,把布料扔进了江里。
沈砚青注意到谢明成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她收起香薰瓶,对谢无咎说:“谢先生,我们该进去了。”
谢无咎点点头,看着她转身走向宴会厅的背影,指尖的佛珠又转了起来。他知道,今晚的晚宴,不会平静。
第5章:凤舞惊坛的幻境(5.5k字)
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砚青挽着谢无咎的手臂走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墨绿凤袍在璀璨的灯光下泛着暗金光泽,凤羽纹路随着她的动作流转,她的步伐优雅,像一只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凤凰。
“那是谁啊?穿的旗袍也太特别了吧!”
“好像是个旗袍修复师,叫沈砚青,听说谢氏基金会要跟她合作修复古旗袍。”
“她旁边的是谢无咎吧?谢氏的三公子,当年还剃度过呢,怎么跟她走得这么近?”
议论声此起彼伏,沈砚青却像是没听见,目光径直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谢明成所在的位置。谢明成坐在主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那墨绿凤袍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想起当年沈父临死前的眼神。
谢无咎感受到沈砚青的目光,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谢明成在怕你。”
沈砚青侧过头,对他笑了笑,眼尾的风情更浓:“谢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个旗袍修复师,他为什么要怕我?”她说着,悄悄从内袋里拿出香薰瓶,轻轻拧开,将瓶口对着空气——淡淡的香气随着空调的风,缓缓散开,弥漫在整个宴会厅里。
很快,晚宴的表演环节开始了。第一个节目结束后,主持人走上台,笑着说:“接下来,我们有请沈砚青小姐,为我们带来一段旗袍舞——《凤还巢》。”
掌声响起,沈砚青提着裙摆走上台。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一束追光落在她身上,墨绿凤袍在聚光灯下泛着微光,凤羽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她轻轻抬手,裙摆随着动作晃动,像凤凰展翅,舞步轻盈,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韧劲。
台下的人渐渐安静下来,目光都被台上的沈砚青吸引。香薰的香气越来越浓,有人开始恍惚——坐在角落的一个富商,突然站起来,对着舞台的方向伸出手,嘴里喃喃地说:“阿珍,你回来了……”;一个贵妇抱着怀里的包,哭得满脸是泪,像是看到了去世的孩子。
谢明成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感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沈砚青的身影在他眼里渐渐变成了沈父的模样——沈父穿着考古队的衣服,浑身是血,站在舞台上,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嘴里说:“谢明成,你欠我的,该还了……”
“不!不是我!是谢家逼我的!”谢明成突然尖叫起来,手里的红酒杯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打破了宴会厅的平静。他站起来,踉跄着往后退,指着舞台的方向,满脸恐惧,“你别过来!我没有杀你!”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看向谢明成,又看向台上的沈砚青。沈砚青的舞步没有停,她抬眼看向谢明成,眼底带着冷意,嘴角却勾起一抹笑——致幻成分起效了,谢明成看到了他最恐惧的东西。
就在这时,谢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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