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被人当羊宰?”
那辽臣脸色通红。
“国主……”
耶律辉摆手。
“闭嘴。”
幽西孛瑾继续道:“后来,各部也学乖了。”
“韩世忠再派人挖坟,他们便先派斥候探路,不再贸然追击。”
耶律辉问:“然后呢?”
幽西孛瑾嘴角一抽。
“然后,韩世忠又变了。”
“他不再只挖坟。”
“他开始化整为零。”
“几十人一队,百余人一营。”
“穿辽甲,说辽话,冒充我军传令。”
“今日烧一处草料。”
“明日截一支粮队。”
“后日剪断水井绳。”
“有时半夜摸到营外敲锣。”
“敲完就跑。”
耶律辉眉头拧成疙瘩。
“敲锣?”
幽西孛瑾脸色发黑。
“是。”
“他们一边敲,一边骂。”
耶律辉道:“骂什么?”
幽西孛瑾沉默。
耶律辉怒道:“说!”
幽西孛瑾只得道:“骂……辽狗起床撒尿了。”
大殿内,几名辽将拳头都攥紧了。
耶律辉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满朝文武一提韩世忠就默默无言了。
这厮打仗,确实缺德。
缺大德!
幽西孛瑾又道:“我军集结大军要围剿,他便钻进草原、山沟、沙地,没了踪影。”
“等我军散开,他又冒出来。”
“他不打大仗。”
“专挑小队、辎重、马场、粮仓下手。”
“短短数日,边境八座小寨被毁。”
“三处粮仓被烧。”
“二十七支运粮队被劫。”
“更糟的是,各部现在人人自危。”
“白天怕齐军伏击。”
“晚上怕齐军摸营。”
“连睡觉都不敢脱甲。”
一名年轻辽将忍不住道:“国主,末将麾下一个千夫长,连续三夜没睡。”
“第四夜刚闭眼,韩世忠的人就在营外喊——”
“别睡了,你们的媳妇儿跟人跑了!”
那年轻辽将咬牙切齿,“那千夫长气得提刀冲出去,结果被齐军抓住,扒了浑身衣服送回来了...”
耶律辉扶住额头,只觉得一阵阵头疼。
这韩世忠,真是滑溜得跟泥鳅一样。
打,不跟你正面打。
追,追不上。
守,又守不住粮道。
更恶心的是,这厮还会骂街。
武将怕不要命的。
更怕不要脸的。
韩世忠这厮,两样全占了。
耶律辉沉声道:“韩世忠兵马到底多少?”
幽西孛瑾道:“探不准。”
耶律辉眼神一厉。
“探不准?”
幽西孛瑾苦笑。
“他从不整军列阵。”
“今日这里冒出三百。”
“明日那里冒出八百。”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