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孤男寡女,又是仇敌,一个莽撞粗鲁,一个刚烈如火,却又天天见面,不出人命都是好的。
谁知,公孙胜听完,非但没有半点忧虑,反而抚着长须,脸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元帅尽可放心。”
他手持拂尘,轻轻一甩,悠悠开口:“不仅不会出问题,贫道还要在此,提前向元帅道一声喜了。”
“喜?”岳飞闻言,更是惊讶:“喜从何来?”
公孙胜却只是微笑,摇头不语。
“你这牛鼻子老道!”一旁的鲁智深看不下去了,他本就因为没喝尽兴而有些憋闷,此刻见公孙胜又故弄玄虚,当即指着他的鼻子嚷嚷起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卖什么关子!”
公孙胜被他骂了,也不生气,只是笑道:“大师莫急,此事,说出来,可就不灵了。元帅与大师,只需拭目以待便可。”
“俺看你就是……”
鲁智深还想再骂,却被岳飞抬手制止了。
岳飞知道公孙胜乃是世外高人,行事自有章法,便不再多问,只是将心中的好奇,强行压了下去。
鲁智深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心中憋闷,干脆拎起酒坛,自顾自地“咕咚咕咚”连灌了几大口。
许是酒意上涌,又或是心中烦闷,没过多久,这位莽和尚也晃了晃身子,一头栽倒在桌上,鼾声如雷。
岳飞无奈,只得又叫来亲兵,将鲁智深也送回舱内歇息。
公孙胜见状,也起身告辞。
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偌大的帅堂之内,便只剩下岳飞一人。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江南舆图之旁,伸出粗壮有力的手指,目光如炬,在那一个个代表着城池关隘的名字上,缓缓掠过。
最终,他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苏州”二字之上!
按照现在的航速来算,明天晚上,船队便能到达苏州城外。
大战,一触即发!
……
与此同时,旗舰深处,上等客舱之内。
牛皋的一张黑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两只铜铃般的大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这个叫庞秋霞的小娘皮,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妖精!
他气冲冲地从帅堂离开后,直奔伙房,亲自端来了一盘热气腾腾的酱牛肉和一壶温好的热酒,还有几个热乎乎的白馒头。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底下最好的吃食了!
可那小娘皮只是扫了一眼,便皱着眉头,一脸嫌恶地说道:“油腻不堪,血腥味儿太重,拿走!”
牛皋忍着怒气,又去伙房端来了一碗刚出锅的肉粥。
庞秋霞尝了一口,便“呸”的一声吐了出来,柳眉倒竖:“你想咸死我吗?!”
牛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咬着后槽牙,一言不发,转身又去伙房,亲手烙了几张喷香的葱油饼。
结果,庞秋霞看都未看,只是冷冷一句:“没胃口。”
到了现在,牛皋已经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伙房能找到的吃食,几乎被他换了个遍,可这妖女,却没一样看得上眼!
不是嫌这个有毛病,就是嫌那个不对劲!
牛皋简直要气炸了肺!
想他堂堂背嵬军大将,沙场之上,杀人如麻,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齐王殿下,如今已是九五之尊,马上就要君临天下了,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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