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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卢俊义?”赵佶嗤笑一声,将茶盏重重往桌上一顿,脸上满是不屑,“朕还以为是谁!不过是两个草寇莽夫罢了!那林冲原是朕的禁军教头,卢俊义不过是一河北富户,此二人,匹夫之勇耳!武松若在,朕尚且忌惮三分。没了武松,这群梁山草寇,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何足道哉!”
他瞬间放下了心。
在他看来,梁山之所以可怕,全在于武松一人。
武松那厮,武艺深不可测,又心狠手辣,这才让他寝食难安。
至于其他人,什么林冲,什么卢俊义,名头再响,终究是普通人罢了,又如何能与天子抗衡?
赵佶站起身,踱了两步,脸上恢复了身为帝王的威严,对梁师成下令道:“传朕旨意!紧闭城门,命城中守军加强戒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狠辣:“若是那梁山兵马不知死活,胆敢攻城,给朕格杀勿论!朕倒要看看,没了武松,他们拿什么来攻我这固若金汤的东京汴梁!”
“老奴遵旨!”梁师成躬身领命,嘴角也噙着阴冷的笑意。
在他看来,梁山贼寇这步棋,走得愚蠢至极。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再断武松一条臂膀!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润州城。
元帅府内,一间卧房之中,浓重的草药味混杂着血腥气,令人闻之欲呕。
张显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缠满了绷带,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撕心裂肺的疼。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鲁智深赤裸着古铜色的上身,背上纵横交错地绑着数根带刺的荆条,荆条的尖刺已经深深嵌入皮肉,鲜血顺着他的脊背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他左手拎着一个满脸横肉、浑身湿透的壮汉,右手拎着一个尖嘴猴腮、吓得屎尿齐流的猥琐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噗通!”
鲁智深将手中的王二牛和陈凡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地上,然后双膝一弯,对着床榻上的张显,重重地跪了下去!
“张显兄弟!”鲁智深虎目含泪,声音嘶哑,满是无尽的悔恨与痛苦,“洒家……洒家对不住你!”
他将那颗光秃秃的头颅,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是洒家一时疏忽,才害得你险些丢了性命!洒家……洒家有罪!”
床上的张显见状,顿时急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了浑身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鲁……鲁大师,你这是做甚……快快请起!此事……此事与你何干!”他声音虚弱,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若不是洒家当初自作聪明,将那陈凡撮鸟绑在铁锚上沉江,自以为万无一失,又怎会让他侥幸逃脱,被人救起,最终害得兄弟你身份暴露,身陷死局!”鲁智深抬起头,满脸泪痕,双拳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洒家本想一头撞死,了此残生!可转念一想,就这么死了,算什么好汉!那是懦夫所为!”
他指着地上瘫软如泥的陈凡和王二牛,咬牙切齿道:“洒家这条命,暂且留着!洒家要多杀几个南军撮鸟,为兄弟你报仇!这两个害了你的罪魁祸首,洒家也给你抓来了,任凭兄弟你处置!”
张显看着鲁智深背上那血肉模糊的荆条,心中又急又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岳飞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他一进门,看到这般景象,先是一怔,随即目光扫过地上的陈凡和王二牛,再看看负荆请罪、满脸悲痛的鲁智深,瞬间便明白了七八分。
“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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