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将士被主帅的情绪彻底点燃,他们高举着兵器,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的怒吼!
岳飞不再多言,他第一个纵身跃下旗舰,稳稳地落在一艘冲锋舟上。
“擂鼓!进军!”
“咚!咚!咚!咚!”
更加急促、更加狂暴的鼓点,在江面上疯狂敲响!
无数艘小型冲锋舟,像离弦之箭,载着最精锐的背嵬军将士,冲在了舰队的最前方。
岳飞立于船头,长剑前指,衣甲在江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
他的身后,是王贵、牛皋、汤怀等一众兄弟,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悲愤与决然。
冲锋舟劈波斩浪,飞速地接近着润州城的江岸。
“砰!”
岳飞的战靴,第一个重重地踏上了润州城外的泥泞土地。
他没有丝毫停顿,提着剑,迎着从城墙上射来的零星箭雨,朝着那在夜色中显得无比狰狞的城池,发起了冲锋!
“杀!!”
润州城内,已然化作一片人间炼狱。
北门方向被凌振数十门火炮的毁灭性轰击下,城墙早已残破不堪。
岳家军的主力部队,正源源不断地通过架设的浮桥和冲上岸滩的战船,向城内发起潮水般的猛攻。
整个润州城,到处都是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和房屋倒塌声。
“南军的撮鸟们,洒家来也!”
一声雷鸣般的暴喝,在混乱的战场上炸响。
只见鲁智深赤着上身,露出虬结如铁的古铜色肌肉,他手中那根六十二斤重的浑铁禅杖,舞得如同车轮一般,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地砸进了一队南军的阵中!
“砰!砰!砰!”
骨骼碎裂的声音,如爆豆般响起。
凡是被禅杖沾着、碰着的南军士兵,无一不是筋断骨折,口喷鲜血地倒飞出去。
鲁智深状若疯魔,一边狂笑,一边冲杀,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竟无一人能挡他一合!
南军的士气,在这样非人的猛将面前,瞬间崩溃。
“好恐怖的和尚!”
“杀死宝光如来的...好像就是这个和尚!”
“快逃,我们会没命的!!”
无数南军士兵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而在另一边,岳飞亲率的背嵬军,更是如一股钢铁洪流,不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他们军容严整,配合默契,长枪如林,刀盾如墙,一步步向前推进,任何试图阻挡他们的南军防线,都在瞬间被撕得粉碎。
然而,作为三军统帅的岳飞,此刻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虽然依旧冲杀在最前方,手中的沥泉枪每一次刺出,都必然带走一条敌人的性命。
但他的目光,却不在眼前的敌人身上,而是在疯狂地搜索着,搜索着北门方向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具尸体。
他在找人。
找他那个生死未卜的兄弟!
“张显!”
“张显兄弟!”
岳飞嘶吼着,声音早已沙哑。
他的双眼,在火光的映照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元帅!前方危险!”王贵紧紧跟在他的身边,一枪将一名偷袭的南军将领挑飞,焦急地喊道。
岳飞却充耳不闻,他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张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润州,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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