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冒充陈凡的杂碎,还有你的那个什么狗屁亲兵,都给本王带过来!”
……
另外一边,通往辽国边境的官道之上。
李指挥使看着满地残肢断臂,看着那些曾经还与自己一同饮酒作乐、此刻却已经变成冰冷尸骸的殿前司禁军,再看着那个如地狱魔神般,一步步朝着自己缓缓走来的身影,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明明已经油尽灯枯、连站都站不稳的病老虎,怎么会……怎么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力?!
这根本不是人!
武松那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突然,李指挥使也顾不上腿上那钻心的剧痛,他挣扎着,翻过身,朝着武松的方向,跪倒在地,脑袋磕在沾满血污的官道上,砰砰作响。
“齐王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猪油蒙了心!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殿下看在小人也是奉命行事的份上,饶小人一条狗命吧!”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恶臭弥漫开来!
这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殿前司指挥使,竟是直接被吓得屎尿齐流!
武松走到他的身旁,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他缓缓抬起脚,用脚尖,轻轻挑起了李指挥使那张沾满泥土与鼻涕眼泪的脸。
“李指挥使,”武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李指挥使浑身一震,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殿下……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武松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下辈子,注意点儿。”
话音未落,他那只穿着黑色战靴的大脚,高高抬起,然后,重重地踏下!
“咔嚓!”
一声令人齿冷的骨裂声,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幸存者的耳朵里!
李指挥使的哀嚎声,停了。
他的头骨,被武松一脚,硬生生地踩碎,红的、白的喷溅的到处都是!
武松缓缓收回脚,看都懒得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早已被吓破了胆,一个个丢盔弃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禁军士卒。
“当啷——当啷——”
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幸存的几十名禁军,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之心?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齐王殿下饶命!”
“我等都是被李指挥使蒙蔽的啊!”
武松冷哼一声:“自行了断,还是等孤动手?”
几十名禁军面面相觑,陷入天人交战。
是自尽,还是被那恐怖的杀神杀死?
这...好像并不是一个困难的选择...
“噗!”
一声尖刀刺进身体的声音过后,仅存的禁军纷纷有样学样,要么将屠刀伸向了离自己最近的同僚,要么,直接干脆的抹了脖子。
对此,武松充耳不闻。
他走到那辆孤零零的马车前,对着车厢内淡淡地说道:“裴宣,出来吧。”
车帘掀开,裴宣那张坚毅的脸庞,露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骸,又看了一眼浑身浴血,宛如杀神的武松,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闪过一抹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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