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能解决未来危机的方法,不过是个下策而已。
做事情,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对于未来的方向,他需要调整。
之前的方略可以继续,小心隐晦的离间李隆基和李林甫,但同时,他需要增加自己的底牌。
陇西,他需要加深在陇西的经营,最好能在陇西独领一军,然后长期经营。
如果放在以往,这或许并不可行,但现在是天宝,大唐的军制从府兵制转为募兵制,地方节度使已经能名正言顺的拥有自己的私兵。
有了自己的兵,万一事败,也能及时营救家人,大不了以假死藏身吐谷浑,控吐谷浑而逼吐蕃压陇西,从而获得喘息之地。
静待安史之乱。
有了这一手底牌,未来的经营可以更加从容,这算是中策。
至于上策,那就是在一切发生之前,杀了李林甫,然后取代李林甫,最后甚至可以……
韦谅的呼吸凝重起来,他轻轻转身,目光看向玄武门的方向。
李隆基,李亨。
这对父子!
韦谅不由得轻轻冷笑,他未必就没有机会。
但随即,他就平静了下来。
真的有机会吗?
相比于李隆基的多疑,李亨虽然可能没那么有能力,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比较能够听的进人话。
而且,有李林甫一次次的生死之间的逼迫,李亨心里早就是无比的怨气。
更别说,还有“三庶人”案在前面摆着。
有机会,需要等时机。
韦谅平静下来,走到了床榻之上睡下。
这一次,他睡的很沉。
……
清晨,天色初明。
大明宫,紫宸门。
左右千牛卫中郎将,各领一队千牛卫,肃然的等在紫宸门外。
两侧的宫墙之后,隐约能够看到一名名手持长槊的羽林军,守卫在皇宫内外。
韦谅一身绿衣金甲,手按千牛刀,跟在薛畅的身后。
“吱呀”一声,紫宸门宫门打开,御辇从中而出。
一直静立的众人,在御辇从身边走过的时候,立刻转身。
韦谅在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不由得扫了紫宸殿一眼。
如今虽然明面上都说,杨玉环是在宫中修道,但实际上,谁都知道,杨玉环早已经被皇帝带进了紫宸殿。
夜夜笙歌,深承恩泽。
但,谁都没有见过杨玉环。
韦谅的目光从大明宫最北面的宫门扫过,然后转身,跟随大队,护卫李隆基前往兴庆宫。
这一次,韦谅没有再值守宫后,而是奉命值守宫前。
站在兴庆殿的金阶上,韦谅一身绿衣金甲,手按千牛刀,神色肃穆的站在殿门两侧。
虽然是六名千牛备身稍后一点的位置,但已经是异常难得。
兴庆殿,左右千牛卫中郎将,各率三名身手顶级的千牛卫备身,着全甲站立在丹陛两侧,随即听皇帝旨令。
韦谅目光微微低垂,看向自己腰间的令牌。
今日在将谢恩折送上去时,薛畅告诉他,他朝议郎的圣旨就会发到府上,这样,他就能同时领正六品上朝议郎和正六品下千牛备身的两份俸禄。
不由得,韦谅心中叹息一声。
如今的朝中,很多官员都是官职,散官,勋,甚至有一些人同时领四五份官职,四五份俸禄。
这实际上是因为这些年物价飞涨,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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