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少帝,又瞥了眼周遭疲惫的将士,眉头微皱。
他不再多言,取过铁胎弓,径直步入侧翼山林。
不过几刻钟时间,林间鸟雀惊飞,他便提着几只肥硕的獐兔归来,箭箭皆是贯穿眼瞳,毫发无损。
他吩咐亲兵处理猎物,自己则在一旁生了堆火。
很快,一股浓郁的肉香便弥漫开来,与周遭的血腥气形成诡异对比,勾得人食指大动。
汤沸后,王景先盛了满满一大碗,径直走到何太后面前。
“荒野之地,没什么好东西,凑合着补充些体力。”
何太后看着他递过来的汤碗,看着他被火光映照的俊朗侧脸,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接过,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王景的手指,如同触电般缩回,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多谢...王将军。”
何太后的声音细若蚊蚋,低头小口吹着气,尝了一口。
味道或许寻常,但在她此刻尝来,却胜过宫中所有御膳。
“味道甚好。”
何太后稍稍定神,抬眼看向王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意:“有劳将军了。”
一旁的少帝刘辩,眼巴巴看着那碗热汤,偷偷咽了下口水,却不敢开口,只是轻轻拉了拉何太后的衣袖。
王景像是才注意到刘辩与刘协,随手盛了两碗递过去。
何太后见状,心底那点被特殊关照的窃喜愈发浓郁。
她眼波流转,将自己碗中大半鸡肉细心拨回王景用过的碗中,声线柔媚:“将军征战劳苦,正当补益元气。哀家...食不了这许多。”
递还碗时,指尖“无意”擦过王景的手背,迅速缩回,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一副羞怯难当的模样。
王景微微一怔,看着眼前美妇人太后那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模样,心中也不由一荡。
他接过碗,指尖再次感受到那丝若有若无的触碰与轻颤。
王景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谢太后,臣不用,这是臣为太后所猎,太后还是多喝一点。”
何太后轻轻“嗯”了一声,只觉得脸颊滚烫,心慌意乱,只好接过新盛的陶碗,低头假装喝汤。
夜间宿营,何太后便以“夜寒受惊”为由,将凤驾安置得紧邻王景大帐。
夜风中,她裹紧裘衣,数次望向那帐中灯火,脚步踟蹰,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帐内,王景指腹抚过冰凉的枪刃,帐外那细微的动静尽入他耳中。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擦拭战枪。
这份乱世中滋生的依赖与暧昧,恰是他最锋利的武器之一。
......
与此同时,洛阳城中,太傅袁隗府内烛火通明。
数道身影映在窗上,气氛凝重。
王景阵斩董卓、救驾成功的消息刚刚传来,厅内一时寂静无声。
袁术猛地一拍案几,酒水四溅:“好,董贼伏诛,大快人心!”
“区区边鄙武夫,也敢与我袁氏争功,合该有此下场!”
袁绍面沉如水,指尖一下下叩着桌面,忽然动作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头,眼中尽是被人愚弄的惊怒:“董卓死了?首级成了王景小儿的垫脚石!”
“数千西凉铁骑,转眼就改姓了王!”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好一个‘病弱’的公子哥!好一个深藏不露的王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全成了他父子二人扬名立万的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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