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得到了旧主这番近乎“托付”的首肯,张郃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尽去。
他不再犹豫,猛地单膝跪地,抱拳过顶:
“末将张郃,蒙大将军不弃,愿效死力!”
王景上前,亲手将他扶起:“快起。”
......
与此同时,温侯府邸,华灯初上,却驱不散满室的压抑。
吕布屏退了歌舞乐伎,偌大的厅堂内只余几名心腹家将。
珍馐美馔摆满了桌案,酒香四溢,他却毫无胃口,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惯常桀骜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屈辱与暴戾。
“砰——!”
他猛地抓起面前的青铜酒樽,狠狠掼在地上!
酒樽扭曲变形,浑浊的酒液与碎片四溅开来,吓得侍立一旁的侍女瑟瑟发抖。
“前将军?温侯?”
“呵呵......”
吕布摩挲着冰凉的酒爵,眼神阴鸷:“名头倒是响亮。可那高顺、赵云算什么东西?也配监察于我,分我兵权?”
“王景...我的好大哥,你这是既要我用命,又要防着我啊!”
吕布猛地灌了一口酒,猩红的眼睛扫过心腹们:“终有一日...终有一日......”
“主公。”
就在此时,吕布心腹将领魏续悄然从侧门入内,快步走到吕布身边,打断了他:“府外有客求见,手持名帖,自称是王司徒府上大公子,王盖。”
“王盖?”
吕布醉眼一眯,满腔的戾气为之一滞,闪过一丝混杂着疑惑和算计的精光。
义父的大儿子,在这个节骨眼上秘密来访?
他放下酒爵,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猛兽嗅到猎物般的警觉与兴趣。
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后,沉声道:“让他去客厅等候,我稍后便到。”
魏续领命而去。
吕布独自坐在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中光芒闪烁。
王景的压制,赵云的挑衅,此刻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可能的宣泄口,或者说是一个变数。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
就在吕布于府中接见王盖的同时,大将军府的书房内。
王景刚送走韩馥,书房的门便再次被无声地推开,贾诩如同一个幽影,悄然而入,无声地坐在了王景对面的阴影里。
“主公。”
贾诩的声音平缓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我们的人刚传来消息,大公子的车驾,已经进了温侯府。”
王景闻言,并未露出丝毫意外,只是端起案几上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口:“果然。树欲静而风不止。这长安城,真是一刻也不能松懈。”
贾诩缓缓捋过胡须,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吕布,乃养不熟的豺狼,饥则噬人,饱则思走。”
“不错。”
王景放下茶盏,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外患虽暂平,内忧已暗生。”
“函谷关乃我命脉门户,不容有失。”
“我已严令徐荣,加倍警惕,日夜巡防。有他坐镇,我方可安心。”
“高顺、张辽、赵云那边......”
王景指尖轻敲案几:“明面上,他们是整肃军纪,协防长安。暗地里,我要他们成为标杆,一面旗帜!”
“要让天下人看到,在我王景麾下,无论出身,只论才能与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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