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你可以给自己找一份工作,而不是住在别人家里。”
她语气不善,周漫的脸色难看极了。
“清安,我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
魏斯律的语气谈不上凶狠,依然能听出呵斥的意味。
许清安捏紧手提包的包带,眼中露出自嘲,心底酸楚如同潮水翻涌。
这时,刘婶穿过后门门廊进来,打破了厅中尴尬的气氛。
“太太,那些花都放到哪里?”
许清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花园,草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盆。
“不是一直都养在花房吗?搬出来做什么?”
刘婶瞥了一眼周漫,黑着脸不吭声。
“漫漫想要一个画室,玻璃房最合适。”
魏斯律话音刚落,周漫就夸张地叫了一声。
“哎呀!我只提了一下那个玻璃房采光很好,没想到是你的花房,要不我还给你?”
“都怪阿律,不和我说清楚,就直接给我当画室了。”
魏斯律表现得云淡风轻:“那些花可以养在室外,无非是多做几个花架子。”
“算了。”许清安看向刘婶,“拿去送人吧,我不要了。”
她以为自己早就结束寄人篱下的生活了,此刻才意识到,她没有。
在魏家,她就像这些花,连一个花房都守不住,只能乖乖待在被安排好的地方。
“这怎么行?那些花都是太太精心打理的。”
“我以后要上班,没有时间照顾它们。”
连刘婶都知道她有多看重那些花,魏斯律却毫不在意。
要不是周漫的出现,许清安都没有意识到过去五年,她活得那样不值。
她大步走进电梯,迫使自己不再去看那些花。
可是电梯视野开阔,透过玻璃上倒映的身影,她看见草地上的那些花儿,在她心口位置开得正好。
魏斯律的视线从电梯处收回,吩咐刘婶:“先留着,找人搭个漂亮的花架子,再找个专业的园丁照料。”
他看到了许清安眼中的不甘和不舍,不由得低头一笑。
那个温顺的乖小孩,现在也会和他闹脾气了。
几盆花而已,哪里就值得她生一场气。
——
许清安坐在电脑前,无法集中注意力,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个久远的身影。
本来要修改简历,却不知不觉在A4纸上画了起来。
金棕色的碎发,清澈的蓝眸,少年气跃于纸上。
“滋——”
一道水柱突然从门口射进来,撒到键盘上,打湿画纸。
许清安赶紧关掉电脑,把A4纸塞到几本书下。
周亦谦举着水枪冲进来:“biubiubiu!我要用枪打死你!”
水柱四处泼溅,打湿了文件和藏书,以及许清安的衣服。
许清安制止:“不可以在这里玩。”
“我偏要!”
周亦谦举起水枪,对准许清安的眼睛滋水。
许清安躲开,揪住他的衣领,一把夺过水枪,丢进垃圾桶。
周亦谦张嘴就嚎:“呜哇!你是坏人!我要打死你!”
许清安只觉得脑子都要被吵得炸开了,板起脸严肃警告:“不许在家里玩水枪,知道吗?”
“这是我家,我就要玩就要玩!呜呜呜!”
周亦谦两条腿乱蹬,用力踢向许清安。
许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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