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两个人不欢而散。

    数学课上，童老师在总结刚刚结束的数学考试：“在座的各位少爷小姐，告诉你们一个万分不幸的消息，这次数学考试你们班均分是全年级倒数第一，我这老脸被你们丢尽了，恨不能找棵树上吊去。”他拿着记分册开始报分数，底下立即骚动起来，报到“高衙内”的时候，他愤愤地说：“高明明啊高明明，你究竟高明在哪里，你的计算错误占了一半，建议你去小学三年级进修算术。”下面一片笑声。童老师又说：“你看看人家杨凡，同一个课堂，同一个老师，为啥他能考九十，你考四十。”“高衙内”的眼珠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童老师开始讲题。讲到一道几何证明题的时候，他说他的证明过程有些繁琐，建议参考杨凡的解法，然后请杨凡上黑板来演算。

    杨凡心里一阵哀鸣。他硬着头皮走到黑板前，三下两划解好了题目。他拄着拐杖走下来的时候，遇见苏倩倩向他投来钦慕的目光。这时，从窗外飞进两只蝴蝶，蝴蝶在教室的里外自由徜徉，引得学生纷纷侧目，杨凡也被这一对逍遥的小生灵深深吸引了。

    当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他的心神还停留在蝴蝶身上；刚一落座，众人就听到噗通一声，看见杨凡整个身体跌坐到地上，拐杖甩到一边。原来，他的凳子被人挪离了原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玩好玩！”

    “有趣有趣！”

    “哈哈哈哈——”

    有人拍手掌，有人捶桌子，有人搂着同桌的肩膀大笑。教室变成一锅滚沸的汤锅，翻动着快乐的气泡。笑声里有阴谋得逞的快意与狂欢，有幸灾乐祸的恣肆和放浪••••••

    杨凡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离自己而去，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像倒在一片遍地麦芒的田野里，那哄笑有如阵阵麦浪一波一波地袭来。

    “哈哈哈哈！”

    苏倩倩走下座位，将杨凡从地上扶起来。

    “是谁干的？是谁？”苏倩倩大声问。

    笑声渐稀，但没有人回应。

    童老师目睹了这一切，气得直喘粗气，沉默了半晌，很少发脾气的他猛地把手里的试卷掼到地上，吼道：“这课没法上！”

    苏倩倩心痛如绞，想问问老师这天底下还有没有正义和良知，于是数学课一下，她便跑到班主任办公室。郝老师正在批改作业，问她有什么事。

    苏倩倩把数学课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郝老师。

    郝老师瞪大了眼睛：“有这事？应该是意外吧？”

    “绝对不是，一定是有人使坏。”苏倩倩气得满脸通红，又说，“年级里还有人在嚼舌根，胡乱编排我。”

    “我也听说了不少这样的流言，我正要找你呢，你跟杨凡之间——”

    “我们之间的交往是纯粹的友谊，根本不是别人想的那样。”

    郝老师点点头：“这个我相信，你跟他交往就是为了帮他，他的进步很大，这我都看在眼里哦，不过——”郝老师顿了顿，又说，“你的用意很单纯，但不保证其他人都跟你一样。”

    “老师，你并不了解。”苏倩倩说。

    “你先听我说，好吗？你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女生，我一向非常器重你，换作别人，我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本班团书记，你的一言一行都将对其他同学产生影响，你考虑过吗？学校明令禁止男女生过度交往，而你俩的关系引发了很多非议，影响不太好；明年就要高考，我建议你还是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她把椅子往苏倩倩身边挪了挪，接着说，“杨凡这个男生，虽说近来进步很大，但我总觉得他的思想和性格跟常人很不一样，让人看不透；和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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