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述完目前的情况,莫逢春抬手点了点被俞松握在手里的瓶子,手指缓缓上移,碰到了俞松因发热泛着淡粉色的指节。
俞松的手不自觉瑟缩,被莫逢春触碰到的地方激起阵阵痒意,他有种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慌乱和紧张。
莫逢春凑近俞松,盯着他略淡的瞳色,像是不经意提起,又似在认真嘱咐。
“就像你说的,这种行为只是为了舒缓你的不适,而做出的尝试,没有任何多余的意义。”
“能帮到你就最好,如果没有效果,那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在莫逢春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俞松忽然产生了一丝不解。
好奇怪。
项似锦直勾勾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只觉得反胃恶心,无法接受那背后的扭曲欲望和贪婪,而莫逢春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时,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反感,甚至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被珍视。
真是陌生的词汇。
俞松开始不受控地分析缘由。
大概是莫逢春对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欲望和想法,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瞳,就像是寂静的湖泊,又像是对准他人,客观而又冷情的相机。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怎么可能会生出被珍视的错觉?
真正让他感到被她关心的原因,是莫逢春那些,即便语调淡漠,却仍旧无法遮掩其中适当关心与暖意的话语和措辞。
莫逢春盯着他的时候,他不排斥,莫逢春触碰他的时候,他也同样不排斥。
为什么?
俞松忽然想起在废弃校舍时,他被那种尸体腐烂的恶臭和浓郁的血腥熏得干呕不止时,是莫逢春撑住了他,她那身上浅淡缥缈的香气,驱散了那令人无法忍受的糟糕味道。
就像今日他生病站立不稳,莫逢春再一次意外撑住他,或许是身体有了熟悉感,他因着她的味道,以及认知到面前的人是她后,不受控地开始松懈。
他现在是习惯性地在脆弱难堪的时候,如果遇到莫逢春,就会下意识依赖她吗?
真是荒唐。
俞松忽然有种无法抑制的羞恼,这股恼怒是针对他自己的无能。
他早早就习惯独立,父母也主张个人价值,意识到他竟然真的会依赖某人,这简直就是对他之前价值观的动摇和羞辱。
瓶子被俞松捏得变形,有水洒在被褥和他的手背,莫逢春看出俞松的情绪动荡,她不明白原因,却也不太在意。
“你做不到,我来帮你。”
她说完,根本不管还没反应过来的俞松,直接抬高瓶子,把瓶口怼到俞松的嘴唇上。
瓶口磕到了俞松的牙齿,挤压到唇瓣的软肉,俞松略微吃痛,下意识张开了嘴,莫逢春举着瓶子,往俞松嘴里倒。
莫逢春倒的随意,却把控着流速,见俞松要用手干扰,她直接扯住了他的右手。
俞松不喜欢被牵制,插着输液针的左手即将触碰到莫逢春时,他听到莫逢春声音微凉。
“会长不是渴吗?”
“我在帮你,别乱动,待会儿跑针还要重新扎上。”
略急的水流充斥口腔,汇入干涸的喉咙,俞松感受到了久违的湿润感。
全身细胞都在渴求着水流,这种渴望,甚至一度压过了他想要改变被莫逢春强硬压制的心情。
可是,只有前几口的水源是极具冲击性的,那种快感卷席大脑,几乎令他软了身子,随着瓶子的水位下降,就只剩下丝丝缕缕的凉意和近乎淡去的水汽。
好奇怪。
俞松不明白原因,但尝到那种快感后,他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