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字迹遒劲有力,
每个联系方式后面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第一个是苏家集团的法务总监,附了办公室固定电话,还特意标注 “工作日 9 点后拨打,非工作时间可传呼”,旁边还写了法务总监的传呼号;
第二个是县城某派出所所长,附了单位传呼号,备注 “若遇治安问题,传呼时说明是苏家介绍”;
第三个是华北军区的一位参谋,不仅附了部队总机号及分机号,还特意写了 “找李参谋,报苏瑾华名字即可”——
林凡的心里像是有一股暖流涌过,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暖得他眼眶都有些发热,鼻尖也微微发酸。
以前在县城生活时,他凡事都只能自己扛,那种孤立无援的滋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记得 1992 年冬天,他发了场高烧,体温一路飙到 39 度,出租屋里没有暖气,窗户缝里还往进灌着冷风,身边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
他只能裹着两床薄薄的棉被,牙齿打着颤,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挪到巷口的药店买退烧药。
那时的药店哪有现在的连锁品牌,大多是私人开的小铺子,面积不大,货架上摆着零零散散的药品,连个正规的收银台都没有。
那天的药店老板看他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了血色,还多给了他一包退烧贴,叮嘱他 “回去好好休息,多喝热水”,那点善意,他记了好多年。
在县城,遇到小混混抢摊位费更是家常便饭。有次他刚摆好服装摊,几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就过来了,张口就要五十块摊位费,他争辩了两句,就被按在墙角打。
混乱中,他的脚上的运动鞋被狠狠踩坏了 ——
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了三个月工资,在二手市场买的,鞋子还有些划痕,鞋子被踩坏后,他心疼得不行,却连找小混混理论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自己咬着牙忍下来,
偷偷去巷尾的小诊所擦药,诊所的医生看他身上的伤,还叹气说 “你这孩子,怎么不报警啊”,可他知道,报警也没用,那些小混混跟当地的一些人有关系,最后大概率还是不了了之。
身边虽有王猛这个搭档,可两人都是普通老百姓,没权没势。
王猛家里条件更差,连固定电话都没装 ——1994 年,燕京的固定电话普及率还不到 30%,县城就更低了,很多家庭都还没装上电话 ——
家里有事全靠邻居传话,有时候邻居忘了,消息能拖好几天才传到。
面对黑恶势力和复杂的关系网,他们俩根本帮不上太大的忙,只能互相打气,却连实质性的解决办法都想不出来。
而现在,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背后,站着一个在军政商三界都有深厚根基、愿意毫无保留支持他、为他兜底的苏家后盾,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无比踏实。
但林凡心里很清楚,这个后盾,应该是最后的保障,而不是他首选的依赖。
就像苏瑾瑜经营苏家集团时,从不会轻易动用家族在政界的关系,而是靠自己的商业能力一步一步拓展版图。
去年苏家拿下城南建材市场的经营权时,竞争格外激烈,有好几家企业都靠着背后的关系暗箱操作,可苏瑾瑜硬是没找家里人帮忙,带着团队跑遍了京津冀的所有供应商,
一家一家谈价格、谈质量,光是车程就跑了上万公里,最后硬生生把进货成本压低了 15%,靠着实打实的价格优势,在众多竞争对手中站稳了脚跟。
林凡看着苏瑾瑜的做法,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事,他必须自己去面对,才能真正了断 ——
不然以后再有类似的麻烦,他还是要靠别人,永远无法真正挺直腰杆保护笑笑。
当晚,林凡把笑笑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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