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件密不透风的无形‘铁布衫’,让我们的科技探测手段完全失效。”
“更危险的是,根据我们安插在团伙内部的线人‘夜枭’冒死传回的可靠情报 ——
他为了获取这份信息,差点暴露身份,是从团伙头目卧室的保险柜里偷拍的物资清单。”
陈铮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清单上明确标注了 5 把管制弹簧刀、3 把***,更关键的是,还有 2 支仿制 92 式手枪和 12 发子弹。
我们通过监控录像核实,至少有三名团伙成员在行动时腰间有明显凸起,符合携带枪支的特征。
现在厂区内的具体人员分布、文物藏匿的精确位置、是否设置了陷阱,我们都一无所知。
如果在这种情报盲区、探测手段失效的情况下贸然强攻,12 人的突击小队一旦进入车间,就会陷入被动。
对方熟悉地形,很可能利用金属构件作为掩体进行伏击,我们不仅可能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文物,打草惊蛇让他们销毁或转移国宝,更可能在近距离巷战中出现重大伤亡 ——
去年邻省警方在类似环境下抓捕文物走私团伙时,就因电磁干扰导致通讯中断,三名突击队员重伤,这样的代价我们赌不起。”
林凡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甚至能感受到手机金属边框在掌心留下的冰凉压痕。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让他心头那丝从接到电话起就隐约浮现的预感变得清晰而具体。
他太了解陈铮的性格了,这位在国安一线摸爬滚打了十年的小子,向来信奉 “科技破案”“依法办案”,从不屑于寻求常规之外的帮助。
只有当所有常规的、合法的、依赖现代科技的侦查手段都宣告无效,而事态又紧急到关乎国宝安危与同僚生死时,陈铮才会放下原则,想到他这个姐夫;
想到他救他儿子的那份快速力量和眼睛可观察的速度、至今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独特能力 ;能穿透厚度不超过 3 米的金属、墙体等障碍物,清晰看到内部物体的特殊视觉。
“需要我做什么?”
林凡直接问道,声音依旧平稳,刻意收敛了所有情绪波动,如同深潭静水,只有微微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内心的重视。
“我知道这个请求非常冒昧,也深知你一直不愿暴露自身的…… 特殊情况。”
陈铮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歉意,甚至有一丝难以启齿的艰难,这与他平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作风大相径庭,“你为了不被当成‘异类’,特意来到苏家,选择隐于市井,我一直记在心里。
但这次追踪的文物,关系到重大国家利益,我和团队权衡了整整一夜,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
联系了军方的电磁专家,尝试用无人机红外探测,甚至计划用工程机械拆除部分建筑,但都因为风险过高或时间不允许而放弃,确实已经到了别无他法的地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速加快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这个团伙此次计划走私出境的文物中,有一件是刚刚从邻省灵寿县境内战国时期中山国贵族大墓被盗掘出土的‘蟠螭纹青铜鼎’。
这座大墓是去年年底才被发现的,考古队还没来得及进行正式发掘,就遭到了盗墓贼的觊觎。
我们的文物专家通过‘夜枭’传回的高清照片初步远程鉴定,确认这件青铜鼎高约 45 厘米,口径 38 厘米,鼎身装饰有精美的蟠螭纹,器型规整,工艺精湛,属于国家一级文物,堪称国宝级文物。”
“最关键的是,根据墓葬中残存的竹简残片记录,以及‘夜枭’偷听到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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