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却没想到背后竟牵扯到如此复杂的商业阴谋和权力勾连。
他听王猛说,上个月,确实有两个陌生男人来店里 “考察”,他们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文质彬彬,
问他的玩具货源在哪里、有没有兴趣 “加盟” 某个品牌,还开出了看似优厚的条件。
当时王猛他以为是普通的经销商,觉得他们的品牌理念与自己不符,就婉言拒绝了。
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鼎盛商贸派来的 “探路者”,如果王猛当时答应了,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下场,但他也清楚,自己绝不会为了利益而放弃自己的初心。
自己这间不足五十平米的 “笑笑宝贝屋”,因为他对电子技术的热爱和一点小小的创新,竟成了别人眼中必须拔除的 “钉子”。
寒风再次卷过废墟,将一块印着女儿笑笑亲手绘制的歪歪扭扭的太阳 logo 的招牌纸片吹到林凡脚边。
那太阳画得很稚嫩,圆圈歪歪扭扭,光芒是用五颜六色的蜡笔涂的,有的地方颜色涂出了边界,有的地方颜色还不均匀。
但这却是笑笑去年生日时,踮着脚尖贴在招牌上的,当时她还奶声奶气地说:
“爸爸,有太阳,小朋友就会来我们家玩啦!”
那天,笑笑穿着漂亮的公主裙,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兴奋地拉着林凡的手,让他看自己的作品。
林凡俯下身,动作极其缓慢地捡起那块纸片,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把它揉碎。
他用冻得发僵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尘土和碎玻璃渣,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一个易碎的梦。
眼眶却在不知不觉中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
他不仅是在捡一块招牌碎片,更是在捡回被暴力打碎的父爱与希望。
苏瑾瑜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和心疼。
他知道,这家店对林凡来说不仅仅是一个谋生的场所,更是对女儿的爱和对生活的希望。
他继续说道:“燕京西单附近有个刚装修好的商场,负一楼有个三十平米的铺面,位置在电梯口,人流量大,每天的客流量能达到上万人次,格局也适合做玩具店。
我已经让助理去谈租赁细节了,租金方面我们可以争取到更优惠的价格,而且商场还会提供一定的装修补贴。
而且燕京对小微企业有扶持政策,像你这种做创新玩具的,还能申请税收减免,减免幅度能达到 30% 左右,还能获得一定的创业补贴。
这些政策我都可以让公司的法务和财务帮你疏通对接,确保你能顺利享受到这些优惠。
但是姐夫,” 他话锋一转,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凡,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最终的决定要你自己做。
是留在这里,用接下来的三年、五年,甚至更久,和黑皮这帮地头蛇、鼎盛商贸背后的势力纠缠不休,
一次次去公安局做笔录、去法院打官司,耗尽你和姐姐的时间、精力和心血,最后可能还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还是换一个更大的舞台,去燕京那种更规范、更注重创新的市场,把你在技术上的这些奇思妙想,
变成真正能站稳脚跟、甚至能制定行业小规则的力量,让更多的孩子能穿到你的服装和用到你设计的玩具?”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将那块招牌碎片郑重地揣进怀里,紧紧贴在胸口,那里能感受到纸片的薄脆与冰冷,仿佛揣着一块冰封了过去天真与安宁的冰;
但同时,胸口也在发热,那是被不甘与野心点燃的火焰 ——
他不想让女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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