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声奶气地说 “叔叔好”,李科员才松了口,当天就办好了手续。
还有去年冬天,为了进一批进口玩具 ——
其实就是从广州那边进来的塑料变形金刚,当时县城里还很少见 ——
他跟供货商磨了半个月。供货商一开始说 “量少不送货”,林凡说自己去拉;
供货商又说 “价格不能少”,林凡算了算,要是按那个价格卖,
几乎没利润,可他还是咬着牙订了货,因为笑笑说 “爸爸,别的小朋友都没有这个”。
那段时间,他每天关店后都去市场里的小吃摊买个馒头,
就着开水当晚饭,就为了能多攒点钱进新货。
那些靠自己一点点打拼的日子,像老照片一样在脑子里过。
现在,一场无妄之灾,却要靠苏家的力量解决,这种落差,像根细刺扎在心里,不疼,但硌得慌。
“张局长,”
林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认真劲儿,
“我受伤的事,就算了。
我只希望以后县城的商户,不用再怕黑皮这样的混混,也不用怕不办事的民警。
大家开店,是想好好过日子,不是来受气的。”
张局长赶紧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手里的水果篮都跟着晃:
“一定一定!林先生您放心,我们已经在全县开展扫黑行动了,
黑皮和他的同伙,昨天晚上就全部抓了!
一共抓了八个,都是经常在县城里闹事的,现在都关在看守所里,等着审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们还打算在各个市场设举报箱,
要是有民警刁难商户,商户们可以匿名举报,我们一定严查!”
林凡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张局长又说了几句客气话,才小心翼翼地退出去,
走的时候还特意轻轻带上门,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张局长走后没十分钟,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苏瑾瑜提着个保温桶走进来,身上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别着枚银色的钢笔 ——
那是苏家集团的标志,只有高层管理人员才会戴。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很轻,然后打开桶盖,一股小米粥的香味飘了出来。
“刚让你家隔壁的阿姨熬的小米粥,加了点红枣,你伤还没好,吃点软的。”
苏瑾瑜说着,把粥倒在一个白瓷碗里,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碟酱菜,是林凡之前在苏家吃过的那种,用玻璃瓶腌的,脆生生的。
他还带了个煮鸡蛋,剥了壳,放在小碟子里。
“刚接到律师的电话,黑皮他们被抓后,招了不少事。”
苏瑾瑜一边摆碗筷,一边说,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1992 年他就因为敲诈勒索被判过刑,判了两年,去年刚出来。
这次出来后,一直跟着一个叫‘钱老西’的人混。
钱老西在县城开了家古籍店,叫‘翰墨斋’,其实主要是倒腾旧书、连环画,有时候也弄点文物。
他这次找你麻烦,是想抢你手里的连环画渠道。”
林凡握着瓷碗的手顿了一下。
小米粥温温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可他心里却突然一凉。
他想起上个月,
确实那个穿长袍的老男人来店里,自称 “钱老西”,说想以低价收他手里的民国连环画。
当时林凡手里有一套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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