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知慕少艾时,她曾跟太学的同窗们说只有那些清流之家出来的酸腐文人才用白玉簪。
那时候朋友们笑她,怕不是因为商牧野是勋贵世子,你才看不上酸腐文人吧?
时隔八年,当年射出的箭正中眉心,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一个勋贵之家的后起之秀,戴着象征文官的白玉发冠。
上面的花纹刚好是白兰。
她再蠢也不会觉得这是巧合了!
想到商牧野每次出门都会给她带来的香囊和镯子。
她慌忙将手腕上的景泰蓝镯子摘下来。
胡乱扣弄间,一粒粒朱红的药丸从镯子里滚出来。
朱红的药丸和白玉的发冠滚落在一起,撞色剧烈的刺眼。
“你发什么疯?”
商牧野反应过来一把捡起那白玉纪的簪子和发冠,眼神凶狠:
“你在怀疑什么?
宋鸢,你能不能不要总疑神疑鬼的?”
宋鸢笑容讽刺,眼泪却不听话地流了满脸,双手攥紧了被子,身体疼得像是一把刀在肚子里绞弄。
“我疑神疑鬼?
商牧野,这些年我就是太信任你了……”
她又哭又笑,用力将那白玉纪的发冠和簪子用力扔了出去,“滚!”
伴随着一声怒吼,身下的血流得更汹了。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了商牧野绝情地声音:“宋鸢,别怪我!
要不是你以家世相逼,我怎么会眼睁睁看着白兰坠崖身亡?
让你当了这么些年的永安侯夫人,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了!
你和这个孽种、还有你那高高在上的母亲和见风使舵的父亲,就去给我的白兰陪葬吧!”
——
“嘶!”
眼睛还没睁开,血崩时的剧痛尚未消散,浑身的刺痛席卷全身,疼得她直抽气。
“兽园失控了!快跑啊!”
“救我!”
……
耳边全是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宋鸢茫然地睁开眼睛,打量四周。
混乱的树林,仓惶乱窜的宾客,在树林和人群中乱窜的虎狼猛兽……
随即,宋鸢的眼神不期然落在了不远处的树林里。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惊慌逃窜。
那是宋白兰!
可她不是早在八年前的围猎中就死在悬崖下了吗?
想到什么,宋鸢忙低头看自己。
一身正红色的马装,腰间系着熟悉的香囊,手上是她最喜欢的景泰蓝手镯。
宋鸢摸着跳动的心脏呆住。
她这是……重回到了八年前的围场,宋白兰跳崖身亡的那一天?
她……重生了?
身后的兽群越来越近,她试着往禁军保护的地方走,膝盖却传来一阵剧痛。
想起来了,虎啸声惊到了她的马,她坠马时摔伤了膝盖。
“嗖——!”
破空声袭来,一个高大的人影策马上前。
茂盛的丛林都遮不住来人的高大挺拔。
逐渐靠近的身影和前世朝夕相处的人重合,求生欲让宋鸢本能地开口,“商牧野,救救我!”
八年前围场上的商牧野远没有后来继承爵位后的老谋深算,却已经有了勋贵中后起之秀的锋芒。
“莫怕,我来救你!”
策马疾驰的潇洒掩饰不了他对受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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