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亦附议!英国公、孙寺卿等办案不力,当受责罚!更应开放消息,让朝野知晓实情,群策群力,方有望早日擒凶!」
李承乾静静听着,等几人说完,才缓缓道。
「王御史,还有两位,你们所言,孤听明白了。其一,弹劾英国公、孙寺卿办案不力。其二,质疑朝廷封锁消息。」
他目光转向李积和孙伏伽:「英国公,孙寺卿,你二人有何话说?」
李积出列,面色沉静。
「回殿下,陛下遇刺一案,臣与孙寺卿及百骑司日夜追查,不敢有片刻懈怠。」
「刺客所用弩机为军中旧制,来源正在追索。」
「猎场人员庞杂,逐一排查需时。当场毙命之刺客,身份已初步查明,其所持路引系伪造,背後主使尚未显露。」
「此案确有疑难,但臣等绝非玩忽职守。若殿下与朝臣认为臣无能,臣愿自请罪,但请给予时日,必给朝廷一个交代。」
孙伏伽也出列道。
「殿下,大理寺已调集精干人手,会同刑部、京兆府,梳理近年所有可疑案卷,并与百骑司紧密协同。」
「案情确有阻滞,但绝非毫无进展。臣愿立军令状,一月之内,若不能擒获主谋或重大线索,甘受任何处置。」
李承乾点点头,又看向王弘等御史。
「英国公与孙寺卿的话,你们听到了。案情复杂,非不尽力。至於封锁消息」,他语气稍稍加重。
「此乃父皇清醒时亲口所谕!父皇重伤未愈,需静心调养,最忌惊扰纷乱。」
「若消息扩散,民间惶恐,四夷蠢动,朝局动荡,岂非更不利於父皇康复?」
「此策,乃房相、长孙司徒等重臣一致赞同,只为维稳大局,何来蒙蔽之说?」
王弘却不肯退让,反而踏上一步。
「殿下!此一时彼一时!当初封锁消息,是为维稳。
「然如今十日已过,案情无果,朝野猜疑日盛!」
「民间已有各种流言蜚语,反伤朝廷威信!依臣之见,当此之时,更应公开部分实情,以安人心!且「」
他声音陡然拔高。
「臣等身为朝廷命官,陛下臣子,连陛下龙体真实情形都不得而知,如何能安心?如何能尽忠?」
「今日朝会,五品以上官员俱在,臣斗胆恳请殿下—允准臣等前往两仪殿,向陛下请安问疾,亲眼得见陛下安好,方能心安」
此言一出,殿中譁然!
「臣附议!」吏部侍郎崔琰出列,他是清河崔氏。
「陛下遇刺,臣等忧心如焚!若能面见陛下,亲睹天颜,确能安定臣心!」
「臣亦附议!」
「不见陛下,人心难安!请殿下体恤臣等忠君之忧!」
「臣附议!」
「臣附议!」
短短片刻,竟有十余名官员出列,躬身请命。
这些人,多为世家背景,或与世家关系密切的中层官员。
他们言辞恳切,口口声声「忠君」「心安」,却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直逼丹陛之上的太子。
要求面见皇帝—这是将太子的军。
若不许,便是太子阻拦臣子尽忠,心中有鬼。
若许了————皇帝重伤,如何见?
李承乾的手在袖中微微握紧,脸上却依旧平静。
他看着下方那十余名官员,缓缓道。
「诸位爱卿忠君之心,孤甚感欣慰。」
「然父皇伤势,御医再三叮嘱,需绝对静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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