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属官。臣弟听闻,这几日各衙门政务处理,较往日滞涩不少。」
「有官员私下抱怨,说办事束手束脚,请示汇报都比往常繁琐许多。」
殿内安静了一瞬。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对视一眼,都没有立刻说话。
李承乾的脸色沉了下来。
「滞涩?四弟听何人所说?」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这个————」李泰面露为难。
「不过是些闲言碎语。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臣弟也是忧心朝政运转,这才冒昧提及。」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
「太子哥哥,那些东宫属官,皆是奉您之命行事,忠心可嘉。」
「但他们毕竟年轻,於各部事务未必熟稔,只是坐镇」,不参与政事,可这坐镇」二字,在旁人眼中,与监视」何异?」
李承乾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敲。
「哦?依四弟之见,孤派他们去各衙门,是为了监视朝臣?」
李泰连忙摆手。
「臣弟绝非此意!太子哥哥监国,为保朝局稳定,做些安排自是应当。」
「只是————如今父皇静养,朝野本就人心浮动。若再让官员觉得不被信任,恐怕会寒了忠臣之心,於大局反而不利。」
他擡起头,直视李承乾,眼神诚恳。
「臣弟以为,不如将东宫属官暂且召回。各部官员皆是朝廷栋梁,对父皇、对大唐忠心耿耿,太子哥哥当以诚相待,他们必会尽心辅佐。」
殿内落针可闻。
程咬金皱了皱眉,想说什麽,被李以眼神止住。
长孙无忌垂目看着自己的笏板,仿佛上面有花。
房玄龄则微微蹙眉,似在思索。
李承乾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扫过李泰那张写满「坦诚」与「忧虑」的脸,心中冷笑。
说得好听。
什麽「寒了忠臣之心」,什麽「以诚相待」。
不过是想拔掉东宫安插在各衙门的耳目,让他李承乾变成聋子瞎子,好方便某些人暗中动作罢了。
「四弟多虑了。
李承乾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孤派他们去,一不为监视,二不为掣肘。只是如今父皇静养,孤初掌监国,诸多政务需及时通达,避免信息壅蔽,误了大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盯着李泰。
「他们奉孤之命,只坐镇,不干政。各部事务,一切照旧,何来束手束脚之说?」
「若真有无能之辈,藉故推诿拖延,那便不是东宫属官的问题,而是其人其职的问题」」
。
「孤倒要问问,这样的官员,屍位素餐,该当何罪?」
李泰脸色微变。
李承乾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
「至於寒心之说,更是无稽。忠心为国之臣,行事光明磊落,何惧旁人旁观?」
「若因东宫派员坐镇便觉寒心,那这忠心」二字,未免也太轻飘了些。」
他的语气陡然转厉。
「孤监国,首要便是朝局稳定。任何可能影响稳定之事,孤都不会坐视。东宫属官派驻各衙,便是为此。此事,不必再议。」
最後四字,斩钉截铁。
李泰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麽,只是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臣弟————明白了。」
朝会又议了几件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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