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里满是阴霾,更有一抹明显的狠戾之色划过。
算算时间,莫不是那人投胎转世?
江晚棠狐疑的看着她,不知为何,她觉得戚太后此刻看她的眼神,与江知许有几分莫名的相似,有狠意也有恨意。
戚太后攥紧了衣袖下的拳头,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孙嬷嬷察觉到戚太后的不对劲,便笑着站出来打圆场道:“都怪奴婢办事不利,给太后娘娘上了这滚烫的开水。”
说着,连忙用绣帕擦拭着戚太后裙摆处溅上的茶渍。
而戚太后这会儿也在孙嬷嬷的提醒下,恢复了清明。
她借着要回去换套衣裳的由头,离开了大殿。
过了许久,戚太后都未曾出现。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何情况之时,孙嬷嬷走了出来。
“太后娘娘头痛症犯了,今日就到这了,大家伙都散了吧。”
在场的嫔妃们虽有疑惑,但也不敢多言,纷纷自觉离开。
寝殿内,戚太后一身酱紫色华服端坐在镶满金玉的紫檀木榻椅上,神情狠戾,哪有半分头痛的样子。
“都走了吗?”戚太后冷声道。
孙嬷嬷小心翼翼的上前,恭敬道:“是。”
她已经许多年未曾见过这样失态的太后娘娘了。
戚太后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目光愈发晦暗:“你说,这世上真的会存在无缘无故的两个人,长着相同的一张脸吗?”
孙嬷嬷面露诧异,思索了一番,斟酌开口:“奴婢不知,但这样的事奴婢从未听闻。”
戚太后冷笑一声:“是啊,哀家也是头一次见。”
“可是这江婕妤?”孙嬷嬷好奇问道。
戚太后的略显细纹的脸上扭曲了一瞬,没有回答。
外头阳光明媚,可她的脸上却是浓到化不开的阴霾,半晌后,她突然开口道:“你亲自去一趟戚家。”
“告诉哀家的兄长戚国公,与江丞相之间的盟约作废。”
孙嬷嬷一怔,便又听戚太后继续道:“另外,你再传哀家口谕让手底下的暗影再去彻查一遍这江晚棠的底细,江家也一道好好查查。”
她不信世上有这样的巧合。
纵是有,那她也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翌日,江晚棠来到慈宁宫请安的时候,
王美人,张才人已经跪在大殿了,两人正委屈哭求着戚太后为她们做主呢。
王美人气愤不已:“太后娘娘,这江婕妤仗着自己刚得宠,在后宫愈发的嚣张跋扈...”
张才人顶着张红肿未消的脸,抽泣道:“请太后娘娘为我们做主啊!”
“......”
还有不少妃嫔凑热闹似的出言附和,给江晚棠安上了一顶又一顶帽子。
江晚棠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弯起一抹冷笑。
今日这出戏,怕是故意唱给她听的了。
江晚棠照旧走到大殿中央福身行礼:“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首位上的戚太后犀利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她:“跪下!”
这一声厉喝,极具威仪,在场所有人纷纷噤声。
江晚棠依言缓缓跪下,面色平静。
“哀家本以为江婕妤出身丞相府,应是端庄守礼的,竟不知你如此不懂规矩。”
“你以为这皇宫是什么乡野之地,什么人都能胡来?”
说到此处,戚太后故意顿了顿。
这一句便是有意将江晚棠乡野长大,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