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直往屋子里灌,司衔舟还如之前那般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屋顶一动也不动。
像是失去了活着的意义,浑身透着一股死寂。
“嘎吱”一声,老旧的木门被推开,床上的人也依旧毫无反应。
直到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二哥,听说你娶妻了,我来看看你。”
甜软的嗓音,和从前一般无二,只是这语调,却让人听出了几分嘲讽的意味来。
司衔舟猛地转头朝她看了过去。
那眼神阴冷,被他盯着的时候,就似被蛇给缠上了一般,哪有半点曾经的风光月霁?
司遥被吓了一跳,轻抚了一下胸口,随后瞥向了缩在角落里的肥胖女人。
两人没办婚礼,甚至连正经文书都没有,乡下人不讲究这个。
云家人只从司衔舟这里拿走了那几两银子,说是聘礼。
云姑娘相当于是强嫁了过来,
之后便留在了这里。
她看上去起码得有200多斤,整张脸都被肉挤在了一起,几乎看不出五官。
此刻正缩着脖子,畏畏缩缩的看着她,在看向司衔舟时,眼神里还带着几分畏惧。
司遥眼神略带几分嫌弃的开口道:“二哥,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这么堕落,居然连这么丑的女人都下得了口。”
云家姑娘大概是这种话听多了,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有些害怕的将脑袋埋进了膝盖里。
司衔舟只是冷冷的盯着她,一言不发。
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他就已经瘦得不成人形了。
只见少年脸上颧骨突出,眼窝凹陷,让本就深邃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同时更增添了些许阴冷感。
加上天气本就寒冷,屋子里灌进来的冷风发出恐怖的嘶鸣声,更显司衔舟的眼神阴森恐怖。
司遥被他盯得汗毛倒立。
但她哪能被一个眼神就给吓退了,那多没面子?
司遥皱了皱眉,上前一步,看着床上的少年,怨气颇深的开口道:“你知道吗?我被退婚了。”
“这都要怪你,明明我还有不到一个月我就要嫁去刘家了,你却偏偏要在这时候断了腿。”
“当初你口口声声说会给我找个好夫君,结果呢?”
“结婚我两门亲事都是因为你而被毁了。”
“当初要不是你反对,我本可以嫁给叶公子的。”
司遥越说,脸上的怨气就越重,最后甚至咬牙切牙道:“你怎么还活着啊?你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去死了?”
见他不理会自己,还一直拿那种眼神盯着她。
司遥如同泄愤一般,一把扯掉了他身上的棉被,扔在地上用力踩了踩。
等消了这口气,这才离开。
司衔舟眼睛充血,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他指骨节弯曲着,泛着不正常的白,指尖上却沁着一层鲜红色血液,染红了深色的床单。
眼睛却始终死死的盯着少女离开的背影,浑身的死寂在这一刻迸发出了浓浓的不甘。
-
这几个月里,司家一直在急着给司遥找人家。
但除了一些看上她外貌的村里人,其他人都不愿意娶她。
云母一直盼着女儿未来能攀个高枝,就算降低标准,那也绝对不可能看得上农村的庄稼汉。
当初她曾信誓旦旦的在村里夸下海口,说自己女儿未来肯定会嫁个大户人家,若到头来却还是嫁了个庄稼汉,那她的脸该往哪里搁?
何况又有之前的两门亲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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