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伎术官,很有必要。
工是工程营造。
黄河水患年年不断,漕运河道岁岁淤塞,各地的城墙官廨也时有坍塌。
朝中不是没有懂营造的官员,但这些官员的技艺大多是家传或自学,没有经过系统考核,水准参差不齐。
设工科,培养和选拔专门的营造人才,乃是治本之策。工程方面的东西,就不用说了。
来自未来的吴哗虽然不太涉猎工程,但身为基建狂魔的积累,还有这些年他脑子里出现的土木和其他工程方面的知识,足以让他将这个学科支撑起来。
农是农桑水利就不必说了。
「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这句话道尽了封建社会的根本,可这话说了上千年,真正系统去研究农学的官员,却是凤毛麟角。
王安石当年推行农田水利法,就是因为缺乏懂技术的基层官员,导致许多工程徒有其表、甚至劳民伤财。
吴哗有意培养一代通晓农桑水利的新型官员,让他们带着技术知识走下乡去。
写到这里,吴晔略作停顿,又提笔加上了一行批注:「五科之外,另设杂科」,收纳格物、地理、冶金、造作等杂学旁收者。然杂科不入正选,只作备选。」
他放下笔,审视着纸上的内容,随即又轻轻叹了口气。
这五大科的规划,放在後世看来寻常至极,但在这个时代,却是石破天惊之举。哪怕只是提出其中一科,都足以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更何况是五科并列?
吴哗在心底告诉自己:步子不能迈得太大。
王安石的教训已经足够惨痛了。
他的策略是,先将「算学科」作为试点,由吴昊那份手稿打开局面,让朝野上下都看到实学的价值。等到算学科站稳了脚跟,再逐步将医科、工科等一一推展开来。
还有就是,河北这一战,必须打得漂亮,才能真正让伎术官站稳跟脚。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只等时机的到来。
吴哗将自己整理好的一份东西,亲自进宫,呈送给赵佶。
赵佶此时,正看着一份北方的战报发呆。
「陛下在想什麽?」
吴哗见他心不在焉,问道。
「还不是西北的战事,如今正胶着————」
赵佶随口回了一下吴哗,吴哗瞬间明白了。
如今是政和七年的五月份,算算时间,应该是童贯对西夏发动战争的日子。
虽然出了他这个蝴蝶,但西北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大的变化。
童贯按部就班,发动了对西夏的战争,也难怪宋徽宗紧张。
因为这场大战,比原来的时候,更加能印证他是否是天命之人。
吴哗当然知道,这场战争一定会胜利,而且这场胜利,会点燃赵佶本来不多的野心。
北宋最强的西北军,因为这场大胜利。
误以为,自己真的很能打。
所以满朝文武,加上皇帝,都沉浸在不该有的幻想中。。
所以才有了那场荒唐的联金灭辽,然後在北方北已经日暮西山的辽军,打得找不着北,在金人面前露了底裤。
如果从宋人的角度来看,吴哗当然乐见於这场胜利出现。
可是,它的作用,不应该被夸大。
他看着赵佶患得患失的模样,自己也在思索,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赵佶的心态他很了解,就是以道君皇帝自居之後,他需要一些外应来证明自己。
比如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吴晔看着赵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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