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地,就保持好他们跟华夏文化圈的联系就好了。
在赵佶眼里,南大陆固然好,可是它不能如新大陆一般,带来许多能改变华夏命运的东西。所以,它的重要性,只能暂时放在一边!
几日後,
吴晟的案子结案,很快就到了上路的时候。
他重新坐上囚车,却没有等来送别自己的吴晔。
带着些许失望的神情,车马缓缓走动。
作为一个流放的囚犯,能坐囚车出行,其实已经表明了皇帝对他的优待。
「师父,咱们不去送行?」
三小和吴晔站在城楼上,他们在吴晔闭关这些日子,总算是回到汴梁。
「有什麽好送的?」
吴晔表情淡淡,他并不认为吴晟跟自己的交情能好到这个程度。
能移步过来,也不过是为了堵着别人的嘴。
免得人家说他太过绝情。
不过吴晔并没有打算做一个以德报怨之人,吴晟伪自己的错误付出自己的代价,这是他应得的。他看在父母的面子上,给他一条看似能活下来的荆棘之路,也是他仁至义尽。
他目送吴晟远去,想到的是皇帝额外赐予他的一个特权。
这辆囚车,会绕路过分宁县,从分宁县去,让吴晟和吴家夫妇再次做个告别。
这就是吴晔能给予的所有善意,接下来的一切,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走吧!」
吴晔摸了摸小青的额头,一年过去了。
他们也长大了一些。
他跟徒儿们亲昵的对话,转身,吴晔身後还站着一个态度恭敬的青年,此人看着比吴晔大了一两岁,却十分谦卑。
对方自然是吴吴,吴晔的族兄,被他保举去国子监的人。
「吴兄!久等了!」
吴晔在这位吴家兄弟面前,没有摆什麽先生的架子。
「先生说的是哪里话,能在此处候着您,是昊某的福分。方才见您送那囚车远去,目光沉静,便不敢上前叨扰。」
他顿了顿,擡眼看了看吴晔的神色,又小心补充道:
「族中叔伯们……其实都记挂着晟弟。虽说他行事荒唐,惹下大祸,可依着老规矩,骨肉血亲终究是一脉。
这次能让他绕道分宁,与二老见上一面,便是天大的恩典了。家里人让我代他们给先生磕个头,谢先生留的情面。」
吴晔没接这话,只是转身靠在城垛上,望着囚车消失的方向,风吹起他衣袂,声音平淡:
「情面?这不算情面。我只不过是不忍心父母伤心罢了。他既然想要自己出去看看,在南大陆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造化。
若他能活下来,在那边开枝散叶,也算是对得起「吴』这个姓。」
见吴晔特意撇清自己和吴晟之间的关系,吴昊只是莞尔。
作为兄长,他觉得吴晔做得已经够多了。
「倒是你,国子监那边如何?我不保举无用之人。」
吴晔突然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吴吴精神一振,他赶紧回答:
「先生放心!吴某入了学後,先生们对我颇为照顾。
我在监中不敢有丝毫懈怠,每日研习经义,旁听算学、格物。
先生留下的那些关於海路、农工的书稿,我也常去翻阅。如今监里不少同窗,私下里都在议论南大陆的事,说那虽是瘴病之地,却也是千古未有之变局,都想寻个机会,哪怕只是去做个记录文书。」他的回答,很符合吴晔对他的印象。
吴吴算是一个诚心之人,但却也不缺乏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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