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讲究什麽人民什麽的,闹事就是刁民。
可是这苏烨的事实在影响恶劣,已经激起民愤,他也不知道如何处置。
偏偏造成这个结果的始作俑者,已经退回幕後。
而能为这件事主持的福州知州兼安抚使,估计还在赶来泉州的路上。
吴哗以一人之力,将这闽南之地,搅得天翻地覆,让王哲不禁想起他在京城的传言。
汴梁虽远,却不妨碍他有京城的朋友,为他传递消息。
王哲觉得,通真先生在汴梁固然做下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是在泉州这件事,其实也不差。
泉州作为大宋最好的商港之一,知府的事,影响深远。
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应付这个烂摊子。
却被属下提醒:「大人,您要不要去请教那位先生?」
王哲闻言,顿时反应过来。对呀,他应该去请教一下通真先生。
以他的层级,以前虽然也迎接过吴哗,却没有机会跟吴哗搭上话。
他对於吴哗是敬畏的,也是恐惧的。
所以在出了事之後,王哲只想着自己处理。
被属下一提醒,他忙不叠找了个藉口,从府衙的後门出去,往馆驿去。
馆驿门口也围着一些人,倒是没有泉州周衙严重。
王哲同样从後门通报之後,见到了引起这场乱象的始作俑者。
吴哗今日穿着一身简单的天青色道袍,未戴冠冕,只用一根乌木簪子绾住头发,身姿挺拔如松,侧脸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平静,甚至有些淡漠,仿佛外界因他而起的滔天巨浪,不过是池中微澜。
见到吴哗的瞬间,王哲似乎也被他的气息感染,焦躁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下官王哲,见过先生!」
在吴哗面前,王哲并不敢拿大。吴哗的手段,在他来到闽地後的一系列动作,已经证明这位大人手段高超,绝不是好对付的人。
不过他也没有要跟吴哗争斗的心思,只是仅仅尽力,做好自己代掌泉州的工作。
反正,等新的知州来之前,他不想给背上什麽黑锅。
「王通判,请坐!」
吴晔让王哲坐下,却拿起手中一卷文卷。
「王通判,你是崇宁二年进士,历任余杭县尉、秀州司理参军、明州通判,後调任泉州通判,至今已有三载。
在余杭,你曾力主清理县内淤塞河道,使千亩良田复耕,虽因此得罪当地豪绅,却得百姓称颂;在秀州,你审理积年旧案,平反冤狱数起,有王青天之誉,却也因过於较真,与上官不睦;
明州任上,你协助市舶司整顿蕃商秩序,处置过几起棘手纠纷,算是与海贸打过交道。陛下与朝廷将你调来这泉州要地,本有借你实务之才,辅佐、甚至制衡苏烨之意。我说得可对?」
「想不到贫道随後让你代理泉州事务,却挖出一个宝藏!」
王哲头皮发麻,他没想到苏烨转瞬间,就将他的底细摸得乾净。
他一个通判,放在地方上多少算个官,可是在吴晔这种大人物眼里,可能存在感还没师爷大。
正如吴哗资料中介绍的一样,王哲自己就是一个不太受上官喜欢的人。
苏烨来泉州,只是过度就走,倒也没和王哲有什麽矛盾。
不过也谈不上交情就是。
「多谢大人谬赞!」
王通判摸不准吴哗的心思,只能小心应付吴哗。
吴哗看了他一眼,说:「说吧,今日王大人来,不知所为何事?」
「国师大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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