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绣【平安】二字旧荷包」等)以及发现地点的木牌,以朱砂写上名字或代号,小心地用红绳系在棺头。
随後,盖上棺盖,但并未钉死,留待後续若有亲属认领,或最终核实後,再行封棺。
棺木被依次擡到一旁空地,整齐排列。黑沉沉的棺木在阳光下泛着幽光,无声诉说着生命的终结与庄严的送别。
接着,是那些骸骨零散、或完全无法辨识身份的。这些大多是被害日久,或遭破坏严重。对此,吴晔也早有安排。
弟子们取出大量特制的、约一尺来高、口径半尺的陶瓮。这些陶瓮乃是以细腻陶土烧制,外壁光滑,内里则用朱砂混合糯米浆涂过一层,据说有防腐、安魂之效。
瓮口有可旋紧的陶盖盖顶留有气孔,侧面以釉彩书写「魂归」二字,并预留了位置,同样以朱砂木牌标注编号与「无名骸骨,收於政和六年泉州,通真先生吴晔督理」等字样。
弟子们用特制的竹夹,将那些较为完整的骨骼,如头骨、四肢长骨等,按人体大致顺序,小心放入瓮中。对於那些过於细碎或混杂的骨殖,则用新的、洁净的白布袋盛装,袋口以朱砂画上简单的安魂符,再放入瓮中。
整个过程静默无声,唯有海风呼啸,更显肃穆。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目送这些屍体都被安排好。
吴晔才走到陈老面前。
「老人家,今日多谢临水宫一脉仗义执言!」
「先生您折煞我等了,先生久居庙堂,这闽地的风风雨雨,本不该如您法眼,您都愿意为我闽人做实事,我老头难道应该教儿郎们袖手旁观?」
「以前老头子不是不知道这些腌膦的勾当,只是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这些人虽然残忍,却毕竞还避着人,平日里咱们也没见过这等场景!」
「如今大人一说,咱也想明白了,这事就不对!」
「既然不对,那咱们就努力将他们打扫乾净!」
陈老爷子的眼中,多了一些不符合他年龄的杀意。
吴烨笑了,这闽地的民风,就是如此彪悍。
在这里,宗族械斗是家常便饭,信仰之争估计也没少动刀枪。
如今吴晔给了他们一个占据道德制高点的理由,也给了他们官方的支持。
以後只要发现有邪神信徒,不管是为了利益也好,为了信仰也罢,反正上去干架,有官府背书。这里子和面子都占了的事情,肯定有人乐意做的。
吴烨回汴梁,会影响宋徽宗推动关於打击邪神的事。
只要将这件事政绩化,然後配合教化,他不敢说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能解决杀人祭祀的问题。至少,他能将这个进程早推动几十年,也是好的。
而且吴晔也明白,真正想要消除这些事,最後还是要靠长期的教化,吴烨如今已经打好了一个良好的群众基础,接下来神霄派的三板斧,痘苗,雷经和神农经简体字小课堂,就可以复制了。
这是成功的经验,也是教化的一部分。
吴烨接下来就要跟这些士绅谈入基层教化的问题,
许多东西剥离宗教属性,对生活有帮助,想必他们不会拒绝。
等正统的观念逐渐深入人心,选择巫蛊陋习的人也会越来越少。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吴晔相信这些人是真心的,可是想要让人长时间保持一种同步调的状态,这些真心还不够。他需要许以利益,才能将所有人都捆绑在一起,
所以吴晔马上让人安排设宴,去款待临水夫人和妈祖信徒。
苏烨亲自去安排这件事,本来他打算去泉州最好的酒楼安排,可是吴晔坚持让他找个清净的院子。他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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