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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鲜血落在旗面上,并未立刻浸染开,反而在那些以朱砂勾勒的云雷纹、海浪纹上微微一顿,随即仿佛被某种力量引导,沿着纹路的轨迹迅速蔓延、渗透!暗红的血线与原本的朱砂纹路交融,使得那些纹路瞬间变得鲜活、明亮起来,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铁锈与威严的暗金赤色!!
整个旗面仿佛活了过来!日月山川、嘉禾海浪的图案,在融入了「罪人之血」後,非但没有变得污秽,反而透出一股以邪镇邪、以煞破煞的凛然正气!那深青的底色仿佛幽深的夜空,血染的纹路如同划破黑暗的雷霆与烈火,而那金色的嘉禾,则如同在涤荡後的净土中蓬勃生长,充满了无尽的希望!
现场一时间,鸦雀无声。
以杀害无辜之人的血,祭这大宋的旗帜,其中报应,却给周遭的百姓和士绅上了一课。
吴晔以大宋国师,道教首的身份,展示了道门中人,对於邪师不共戴天的态度。
所谓佛门超度,道门驱邪!
道教在这方面,天然有强大的民心背书。
吴晔也不全吃这杀邪祭旗的流量,还带上了妈祖娘娘。
泉州乃是海港城市,妈祖娘娘的信徒在这里很多。
当他将这件事跟妈祖信仰挂在一起,许多人的心情,也跟着激动澎湃起来。
「旌旗立正,邪秽涤清!」吴晔声如洪钟。
「风调雨顺,佑我航行!」
吴晔的几个徒弟们,带头喊起口号,百姓们闻言,也跟着喊起来。
「旌旗立正,邪秽涤清!」
「旌旗立正,邪秽涤清!」
「风调雨顺,佑我航行!」
「风调雨顺,佑我航行!」
「风调雨顺,佑我航行!」
吴晔背对着百姓,却能感应到一股股强烈的悉从背後涌来。
那是怒气,也是正气!
吴晔以一场杀戮,定正邪之标准。
并且以最激烈的方式,回应那些邪神信徒。
杀人祭祀者,最终被人当成祭品,此乃报应!
没有人觉得吴晔不对,甚至,吴晔这番行为,迅速获得了收获民心。
「先生做得好,我今日在此以妈祖娘娘名义立誓,以後若遇杀人祭祀之邪神信徒,当视如寇雠,必杀之人群中,有许多人是那日举报的士绅,他们见民心沸腾,顺便走出来,以个人名义立下誓言。其中最有名的,自然是已经有了官身的薛公素。
今日祭祀,有妈祖娘娘一份,这个时候表态,正是最好的时候。
「杀!」
「杀!」
「杀!」
周围的百姓,也跟着大声附和。
这些人代表不了妈祖,却代表了泉州百姓的主流意志。
尤其是那些士绅,他们背後的宗族,却比一个虚渺的信仰,更有力量。
「嘿,虽然咱也代表不了十四娘娘,但临水夫人乃是护持妇孺之神,却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腌腊的玩意祸害人间,以後咱们临水宫的儿郎,也跟这些玩意不共戴天!」
人群中,一个老先生走出来,立下誓言。
「陈公!」
吴晔并不认识这位老先生,人群中却有人喊出对方的名字。
显然,这位老先生在民间,也是一个德高望重之人。
吴晔本人都愣了一下,因为他的剧本里,确实没有临水宫什麽事。
世人皆知妈祖,但很少有福建以外的人知道陈靖姑。
但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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