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一条毒蛇,你不能等他咬了你,你才後知後觉!」
「嗯!」
虽然吴晔的理由有些牵强,可是她选择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师父。
既然师父说他是坏人,那他一定是坏人。
「等回头你让薛公素,将此人上门来找我的事情,先散布出去……
注意,别漏了风声!」
吴晔像是一个恶作剧的孩子,朝着自己的徒儿做眼色。
林火火:……
「师父,他哪里得罪你了?」、
「得罪海了去了!」
吴晔收敛笑容,却又挂起一个戏谑的表情。
得罪自然是得罪了,不过这份仇恨,却在一百年之後。
火火不再言语,找薛公素他们办事去了,只留下吴晔静静站着,然後长舒一口恶气。
本来後人作恶,本不该迁怒前人。
此时的蒲氏家族,却还不算什麽东西。
只是有些民族,有些家族,有事没事抽上一巴掌,总是不错的。
更何况这次蒲宗敏主动来找抽,他不过是学学西方人的游戏规则,玩上一手。
「蒲家本来应该是南宋之後,才会进入泉州,并且在泉州垄断泉州港的海外贸易,达到资产巨万的规模!」
吴晔回想起前世的蒲家,确实做到了富可敌国,而且势力强大到北宋朝廷都无法忽视,只能招安的程度。
可是这一世,他们休想在泉州立下足来,他这次倒也没打算让这些人死。
不过让他们身败名裂,无法进入泉州,却还是能做到的。
没有人喜欢背叛者,吴晔不喜欢,想必那些藩人也不会喜欢。
「老爷,那位先生对咱们态度冷淡,似乎您说的南大陆的事,不打算让咱们插手啊!」
蒲宗敏的车马,行走在去往泉州州衙的路上。
身边的管事低头,打断了闭目思索的蒲宗敏。
蒲宗敏睁开眼,眼中还有一些没有散去的迷茫,管事的都能看出来的事,他这个人精何尝看不出来?那位先生对他,有着莫名其妙的敌意。
虽然後边逐渐消散,但总归留着一点痕迹,他想不明白那道人为何会对他如此?
左思右想之下,只能归咎於宋人傲慢,看不得他们这些外商的好。
不过早就习惯了流浪的民族,他们对此十分看淡。
蒲氏家族是这片土地的外来者,但从来到这里之後,他们迫不及待想要在这里紮下根来。
这里没有无穷无尽的流浪,也没有受人歧视的目光。
蒲宗敏很喜欢这里,他也想融入此地。
不过如果说华夏有什麽不好的话,那就是这里的文化太强势了。
他们不信他们独尊的神只,也不尊重他们这些选民。
独属於他们民族的傲慢,却要在这里小心翼翼地收起,连表现都不敢表现!
不过,属於他们的傲慢,却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着。
就如他出卖那些看似同类的人,蒲宗敏没有任何负罪感。
那种腌膀的玩意,却被宋人归在与他们一起的同类,在蒲宗敏心中,他觉得是个耻辱。
虽然,他在藩人的社区里,以好好先生示人。
蒲宗敏一直小心翼翼地,为家族进入泉州做好准备。
如今的蒲氏家族,主要的一脉,依然在广州打拚,可是蒲宗敏坚持认为,泉州比广州有前途。广州自从数十年前的侬智高造反之後,城外商贸区遭严重破坏大量外商逃离,海上贸易一度中断,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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