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姜鹤白和顾挽娴之间来回逡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
顾挽娴一见到她,眼中便迸射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敌意。又是这副弱不禁风、随时都要晕倒的白莲花模样!真是看着就让人心烦!
“李稚京!你还敢来?”顾挽娴抢先发难,声音尖锐,“你设局陷害本宫的人,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李稚京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姜鹤白,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看得姜鹤白心头发慌,不自觉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表哥。”
李稚京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公堂之上。
“三日前,在姜家,你亲口答应我,会彻查此事,还我奶娘一个清白。”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弧度。
“这才过去几天?表哥的话,这么快就不作数了?还是说,在公主殿下面前,黑的,也能被说成白的?”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姜鹤白的脸上。
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只觉得无地自容。
是,他答应过她。
可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更没想到会在公堂之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她如此直白地质问。
“我……”他喉结滚动,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顾挽娴见姜鹤白被问得哑口无言,心中更是恼火,她上前一步,挡在姜鹤白面前,像一只护食的母鸡。
“李稚京,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鹤白哥哥只是心善,才被你这副可怜相蒙骗!如今他已经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休想再利用他!”
她转头看向姜鹤白,语气又变得娇嗔委屈:“鹤白哥哥,你别听她的!她就是想离间我们!你快告诉她,你信的是我,不是她!”
姜鹤白被她晃着手臂,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一边是咄咄逼人的顾挽娴,一边是眼神冰冷的李稚京,他被夹在中间,进退维谷,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袁奇忽然上前一步,对着魏征重重磕了一个头。
“大人!草民有物证呈上!”
魏征精神一振:“呈上来!”
袁奇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布包着的小物件,由衙役转呈到魏征的案前。
魏征打开布包,只见里面是一枚样式精巧的银质耳坠,上面还沾着几点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
“此为何物?”
袁奇沉声道:“回大人,此物乃是那日行凶的箭矢上所留!”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着脸色微变的顾挽娴和沈安月。
“那日,我家小姐替我母亲挡箭,虽侥幸避开要害,却也被箭风所伤,擦破了脖颈。而这枚耳坠,便是从那支箭的箭杆上发现的!当时那支箭射入树干,箭尾的羽毛上,就挂着这枚耳坠!”
他声音铿锵,掷地有声:“草民斗胆,请大人查验,这枚耳坠,究竟是何人所有!”
沈安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耳坠……她认得!
这分明就是那日宋安澜所佩戴的那副!
怎么会……怎么会掉在箭上?
顾挽娴也认出了这枚耳坠,她的心猛地一沉。
这沈安月真是被自己给骄纵坏了!
想杀杀李稚京的威风,给自己出气也就罢了,此时怎么还将宋安澜给牵扯了进来!
国公之女,自己见了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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