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不留下开个筵席麽?在下已备好素筵,如今这个时辰也不早了————」
谢无忌本来还想款待众人一番。
与大相国寺和解了嘛,经此一役,後续说不定还能有更深一步的往来。
但见到展昭去意坚定,倒也不勉强,却又道:「在下的师弟燕藏锋想要同行。」
这倒是正中展昭下怀:「好!那就劳烦燕剑首一路押送了!」
嗯?」
谢无忌和张寒松隐隐感觉,对方似乎有种快刀斩乱麻之势,顿时警惕起来。
谢无忌总觉得太过顺利,再加上自个儿心知肚明,这个如此好捉拿的蓝继宗到底是谁,终究有些心虚。
虽然他认为到了这个地步,这群人如果知情识趣,也该帮着他们一起隐瞒了。
毕竟真的揭发出来谁都落不得好,可凡事只怕万一,真要水落石出,那铁剑门得彻底完蛋。
张寒松则担心,师叔燕藏锋的性格与旁人不同,万一被这群人忽悠,将到手的大功劳夺了去,那可如何是好?
於是师徒俩对视一眼,齐声道:「不!请容许我们一起押送,至少要送出京东!」
「也好。」
展昭看了看他们,没有多劝。
於是乎,燕藏锋、谢无忌、张寒松,还有血雨十三卫都跟了上来。
囚车早已备好,众人雷厉风行,在简短的交接後,汇合成一,直接上路。
而从铁剑山庄一路往充州府城走,走了大半个时辰,眼见着快要彻底离开泰山边界,前方出现了一间面馆。
周雄鼻子嗅了嗅,顿时发出喜悦之色:「里面有老朽最爱的羊肉汤。」
展昭目光微动,却制止道:「周施主,我们还是尽快回京,让一切尘埃落定。」
「不瞒大师,老朽好不容易做完了这件事,当真是其他什麽都不想了————」
周雄露出赧然之色:「现在只想喝一碗羊肉汤。」
此人还是莲心的弟子呢,至今也没有问一声莲心去了哪里,伤势重不重,只看到蓝继宗授首,就如释重负了?」
谢无忌心里暗暗鄙夷,但也使了个眼神。
张寒松上前笑道:「我知大师归心似箭,但我们这麽些人,一路上也不可能不吃不喝,这个铺子也是泰山脚下的老铺子了,不如进去吃碗面吧!」
此时周雄的脚步已然往面馆挪去,肚子里发出咕咕的饥饿声,展昭见状再不多言,朝着里面走去。
众人鱼贯而入。
「啊!果然是这个味道!一辈子就好这一口!」
周雄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夥计上好面汤,看着那羊油凝成的白沫,在汤面打着旋,辣子红得像是淬了血,摸了摸腰间:「可惜了,没有馍儿————」
他以往都不急着动筷,要从怀里摸出一块馍,掰碎了撒进汤里,等馍渣吸饱了汤汁,渐渐沉底,再抄起竹筷,沿着碗边哧溜一吸,猛猛开动。
此时没有了那个条件,周雄也就开动了,面条直接入口,喉结滚动时,脸颊上的刀疤也跟着蠕动,像条蜈蚣在爬。
他这般专注而美味地品尝着生平最爱的羊肉面,待得汤碗见底时,下意识地用筷尾敲了敲碗沿。
「铛——铛——铛—
「铛~铛~」
三长两短。
不过敲完之後,周雄愣了愣,笑了起来:「这又不是京师,哪来的哑巴夥计给老朽上第二碗呢?!夥计!再来一碗!」
小夥计没应声,铺子的店主一溜烟地扑了出来,条件反射一般,亲手奉上了第二碗羊肉汤。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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