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夏又是因为什麽呢?
「小生有把柄,被蓝继宗捏在手里。」
当来到徐半夏的屋中,这位热情地奉上茶水,经此一问却苦笑着回答道。
展昭倒是先不急,首先观察徐半夏的屋舍。
徐半夏的居所设在天牢负一层尽头,四壁以青石砌就,挂着几幅淡雅山水。
墙角一盆素心兰幽幽吐芳,案头青瓷瓶中斜插着新折的梅枝,铁栅栏上攀着几株常青藤,日光透过窄窗落在砚台边。
整座阴森牢狱中,唯有此处透着几分清雅生气。
也难怪此人神清气爽,肤色健康,甚至透着一股莹润光泽,与其余镇守天牢之人大不一样。
而徐半夏承认自己有把柄後,心跳加快,略显紧张地看了过来,期待着什麽。
展昭却没有就此询问下去,反倒话锋一转:「徐前辈是药王谷弟子?」
「哎呦呦!」
徐半夏瞄了一眼他背後的凤翎剑,视线火热,腰都下意识弯了几分:「小生哪敢得大师尊称前辈,小生年纪不大,刚过而立之年,当不起,万万当不起的!」
以展昭的年纪,三十多岁与他也差着辈了,倒是改口道:「那徐施主出身的药王谷,不知是何来历?」
「药王谷在江湖上没什麽名气,难怪大师不知,唔————」
徐半夏稍作迟疑,反问道:「大师可听说过「杏林会」?」
展昭道:「略有耳闻。」
师妹庞令仪的朋友,曾经给苏无情诊治过的女神医商素问,就是「杏林会」的人,据说成了公推的「小药圣」,行走天下,救死扶伤。
徐半夏露出笑容:「大师不愧是大相国寺的高僧啊,这就好办了,凡与医术有关的门派结盟,便是杏林会」,而我药王谷」正是杏林会」下的一支。」
展昭道:「那徐施主为何成了弃徒呢?」
「理念之争罢了。」
徐半夏转为苦笑:「当年药王谷因行医惹祸,从此只许弟子种药,不许问诊————」
「我却不甘心做一辈子药农,便偷偷出诊,结果被师门发现,就要重罚,我乾脆就自请除名,离开了药王谷!」
他眼底似有星火,沉声道:「不怕大师笑话,我以药王谷弃徒自居,是想有朝一日功成名就,让谷中那些老顽固知道,我选择的路才是正确的,他们不过是因噎废食罢了!」
倘若如对方所言,这确实是师门内部的理念之争,展昭不予评价,转回最初的话题:「那蓝继宗要挟施主的把柄,莫非与行医有关?」
「大师觉得我治死了人?」
徐半夏颇为傲然:「我虽然没有杏林会医圣一脉的肉白骨活死人,凡有一口气在,都有几分治癒的把握,但当年行医,也救了不少不治之症,连被大火烧了的————都能救回来!」
展昭敏锐地察觉到他最後一句话顿了顿,内心的情绪更是开始起伏,流露出些许慌乱0
将被火烧了的人救回来,是功德善举啊,此人心慌什麽?」
展昭心头微动:「那蓝继宗要挟徐施主的事情是?」
徐半夏之前是笑容变为苦笑,此时又从傲然变成颓然:「我配置的一抹毒药被盗走了,害了一个大人物,便被蓝继宗要挟,不得不入了大内密探,一直守在天牢。」
「自那时起,我就改名为半夏,就是要警告自己,往後再也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了!」
半夏是一味有毒的中药,徐半夏改名这个,确实是痛定思痛。
但徐半夏看着窗户边的素心兰,还是惨然道:「我原先不愿做药农,盼着行走天下,闯出神医的名头来,如今竟还不如药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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