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骄辈出,但能在二十岁以前开辟先天气海,且根基稳固,绝无半分揠苗助长的,放眼整个武林,也称得上凤毛麟角。」
「当年各派之中,仅有两人做到了。」
戒迹竖起两根手指:「一位是仙霞派的卫柔霞,十九岁开辟先天气海,位列仙霞五奇第四;」
「另一位,就是真武七子里面最小的白晓风,竟还比卫柔霞早了一年,十八岁就开辟先天气海,被妙元真人都赞誉为不世出的奇才」百年难遇的璞玉」。」
说到此处,戒迹突然摇头失笑:「只是这块璞玉」最不耐烦的就是打磨自己,整日里不是偷溜下山会友,就是躺在老君观的树上打盹。」
他模仿着记忆中的语调:「此人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武功嘛,练练就好啦~反正有六位师兄在,天塌下来也轮不到我顶着。」」
「结果他反倒是修炼武道德经进境最快的一位,比他的六位师兄都厉害。」
戒迹说这番话的时候,言语里是有感叹的。
对一位纯粹天才的感叹。
「好厉害!」
戒殊同样也如此。
五仙教二十年前,倒是没有这般人才,在宋辽国战里更是死伤惨重,甚至面临灭教之危。
虽然中原武林念得这份相助恩情,不仅再也不称五毒蔑称,转而一致称呼五仙教,还多有援手,但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
大理国内的争端又激烈,戒殊身为负业僧,就多用大宋皇城寺院僧人的身份为五仙教解围。
所幸这一代五仙教的圣女,在镇教秘典《五灵心经》上的修炼一骑绝尘,同样被誉为百年来最优秀的一位,不知能否与当年的白晓风一较高下。
展昭就觉得还好,只想听後面怎麽样了。
戒迹说完白晓风的情况,又回忆起了当年的自己:「那年我十四岁,在天机门排行十四,大家都唤我「小十四」。」
「说来惭愧,那时我最擅长的不是机关术,而是捅娄子。」
「有一次我偷偷改装了九师兄的千机弩,本想给他个惊喜,谁知机关扣反了方向,试射时弩箭朝着师父新得的七星仪」飞去,把那价值连城的宝贝射了个对穿。」
「师父气得当场拔剑要砍我,罚我去悬思洞面壁,那山洞悬在峭壁上,进出都要靠机关吊篮,平日只用来关押触犯门规的重犯,我在洞里面又害怕又无聊,觉都睡不好————」
说到此处,他笑了笑:「谁曾想第三天夜里,洞口的机关锁咔嗒一响,进来的竟是白晓风。」
「他穿着素色布衣,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冲我狡黠一笑:听说这里有位小兄弟被困,特来搭救。」」
「他从包里掏出自制的竹鸢,说是参照我派典籍改良的,我看了後,发现竟然做得挺好,居然真能飞。」
「我们就趁着月色,从百丈高的悬崖滑翔而下,夜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落地时一个踉跄,滚作一团。」
「那夜他就带着我,去了城中最富的员外家,破解了此人密库前的璇玑日月扣,从里面得了拐卖人口的罪册,原来那员外竟是当地牙人帮派的幕後指使。」
「白晓风发现端倪,起初就要寻此证物,结果受困於璇玑日月扣,无法入库,这才找上我们天机门。」
「从门人那里听说我开锁最精,又被关了禁闭,便来悬思洞解救。」
戒殊听得都津津有味:「那师兄後来回归师门,肯定被令师夸奖了吧?」
「没有。」
戒迹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去後被关了大半个月,还是师娘心疼,最後放我出来————」
戒殊不解:「啊?」
展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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