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此次大相国寺遭难,杀害云板僧的确实是无间狱主幽判老人,但真正的罪魁祸首依旧是蓝继宗,是他命令幽判老人动的手。
新仇旧恨!新仇旧恨!
所以戒闻也坐不住了,准备出寺加入搜寻的队伍。
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这魔头找出来。
展昭当然不会劝阻。
同门血债,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本就是江湖铁律。
更何况,武者凭的便是一口不屈之气,若因对手强横便畏首畏尾,这武不练也罢!
不过展昭并不认为盲目搜寻会有作用,所以在确定了戒迹的下落後,朝着僧院走去。
到了院外,展昭敲了敲门,得到里面的应声後,走了进去。
「戒色师弟?」
开门的是「花间僧」戒殊,将他引入屋内,低声道:「戒迹师兄在静坐,莫要打扰。」
展昭目光一扫,首先发现屋内的陈设颇为雅致。
矮几上摆着一套品相颇佳的茶具,墙上悬着好几幅工笔罗汉图,窗边花瓶里则斜插几枝极为鲜艳的花朵。
整间僧房意外的整洁乾净,而且并不朴素,与戒殊花间老农的形象颇为不符。
看来这位自闭归自闭,独自一人时,心思还是挺细腻的。
不过现在屋内还有一人,正是不久前刚刚解救出来的「万劫手」戒迹。
此时盘膝而坐,晋入修炼之中。
展昭见状低声问道:「戒迹师兄练的是?」
戒殊挠了挠脑袋:「听他提过一回,叫天罡归元气」,很古怪的一门武功,与天机门的武学并不相符,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
「哦。」
展昭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戒殊倒是问道:「师弟此来,所为何事?」
展昭开门见山:「想和师兄聊一聊天下第一神偷白晓风。」
「啊?」
戒殊为难地道:「师弟,白晓风之前确实来过我的花圃,但我那时不知他要偷杀生戒,我也确实没有看到过白晓风的真容————」
「我相信师兄。」
展昭安抚道:「这也是尽朋友之谊,不知真容,对你们都好。」
戒殊不由地咧开嘴,露出笑容:「是啊!是啊!他拿我当朋友!」
展昭道:「师兄能说一说,你们最初见面的情况麽?你的花圃很好寻?」
「当然不好寻,我的花圃很危险的,怎能让人随便进来————」
戒殊道:「不过白晓风是天下第一神偷,肯定有常人不及的本事,能找到我的花圃,倒也正常。」
「他的轻功真好,我的花圃外人根本无法来去,即便是能闭息的,毒也能从毛孔入体,唯有他能常来常去,不受影响。」
展昭听着:「然後呢?」
戒殊笑道:「然後就是那一次,我在喝药酒,白晓风竟然上前讨要了一杯,我当时很惊讶,把酒递了过去,他真的接过,一口喝了下去,完全不作防备。」
「我问他为什麽敢这麽做,难道不怕我这个毒师,趁机在酒里面下毒麽?」
「他说我心地善良,不会用毒术加害无辜,他还对我说,不要害怕陌生人,可以尝试着与外人交朋友————」
说到这里,戒殊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转而浮现出悲伤:「结果他居然要偷我寺的杀生戒,他是不是一直在欺骗我,利用我啊?」
展昭感到屋内某个人的气息微微一颤,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继续问道:「那师兄有没有过一种感觉,白晓风性格古怪,忽冷忽热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