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正大光明的与官家联手(6/6)
徒?丧心病狂!简直丧心病狂!把蓝继宗抓起来,一定要抓起来!」
郭槐则眼珠转动,疯狂回忆往日种种,但越想脸色越是阴沉似水:「蓝继宗————蓝继宗!是了,他那时刚刚回京不久,又领了皇命匆匆使辽,原来是奉先帝之命,去天龙教取药了!」
细节对应上了,更令郭槐惊怒的是,蓝继宗居然在滴血认亲中做手脚,挑拨先帝与太后的关系。
前太子是不是太后所生的,他还不清楚麽?
两人绝对是亲生母子,滴血认亲无法相合,那毫无疑问,肯定是蓝继宗所为!
幸好那个时候先帝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匆匆收养了八贤王的三子,即当今的官家後,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国朝的重担还是要给太后担着。
如果先帝还能活上好些年头,太后岂不是要蒙受不白之冤,被先帝废掉?
展昭此时同样总结:「有监於蓝继宗所为种种大恶,故推测,懿文太子的薨逝一案中,此人有重大行凶嫌疑。」
事实上,如果说蓝继宗伤害卫柔霞有武功作证,抓捕各派武者有幽判老人为证,那麽前太子薨逝的过程,并没有任何人证或物证,能够证明他动了手脚。
所以展昭只说推测。
但关键在於,如果那些旧案查明无误,真是蓝继宗所为,此人当真是罪大恶极,丧心病狂。
这样的大恶人,在前太子上做了手脚,这就不是刻板印象,而是合情合理的分析。
相比起赵祯出於公理正义的愤怒,郭槐强压惊怒,咬牙切齿地道:「蓝继宗现在何处?」
「下落未知。」
展昭道:「蓝继宗表面上已死,且是朝廷追赠的安德军节度使,諡号忠敏」。
「」
「嗯?」
郭槐仔细想了想,发现这蓝继宗还真得了諡号,彻底压不住了,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这老狗竟然有这麽好的諡号?我都不见得有啊!我要让他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但暴怒之後,郭槐看了眼展昭,也明白了,这位为什麽要入宫。
原来是要借太后的势。
也对,除了太后外,没有人敢贸然对一位先帝敕封「忠敏」的大宦动手。
哪怕明知道对方可能假死,事关朝廷的颜面,有些事情都得压下去。
对此郭槐反而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担心的是,有人用前太子之死来算计太后,动摇太后的执政根基。
结果案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先帝也是被蒙蔽了,凶手仅仅是一个有諡号的假死太监罢了。
屁的諡号!
什麽东西!
现在大宋只有一个人可以呼风唤雨,那就是太后!
如果拿下一个太监都要迟疑,那太后还执掌个什麽国朝?
「请大师入宝慈殿!」
郭槐立刻发出邀请。
展昭则看向赵祯:「请官家同去。」
「朕也要去?」
赵祯一时间竟有些受宠若惊,但旋即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整了整衣衫:「走!」
赵祯和展昭出了延和殿,郭槐退後一步,看着这两位的背影,又默默发出一声叹息。
有些人。
终究阻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