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岂敢!」
周雄赶忙还礼,倒是雷厉风行:「老朽这就下驻地,开始查机关,入皇城的事情就请大师一人去吧,这件事不解决,老朽实在没有颜面再见陛下————」
展昭和周雄本来是吃完面,就要入宫城见少年天子的。
对方既然这麽说了,展昭也没有阻止,颔首道:「好。」
出了面馆,两人分别。
这里离皇城西门不过百步,是夜值禁军交班後最爱歇脚的地方,展昭眨眼就到了巍峨的宫门前,然而尚未通报,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郭槐好听的声音随之响起:「小友,咱家恭候多时了。」
展昭面色平静,合掌行礼:「郭都知。」
「呵!」
郭槐有些感慨。
在宫内称呼他为总管者有之,督主者有之,甚至外朝官员都要恭恭敬敬地尊称一声大貂铛。
这般直接称呼官职都知的,倒是少之又少。
不过眼前这位确实特殊,在得知皇城司眼线的禀告後,他才第一时间赶来,确实等候了一段时间,此时伸手邀约:「进一步说话?」
展昭点了点头,跟着他朝皇城的边上走去。
「咱家就开门见山了。」
郭槐道:「太后娘娘不希望小友再入宫,见昭宁公主了,当然这绝非小友的过错,只是你也知道,公主年少,心性不定,往来多有不便啊!」
对於那个宝贝女儿,太后当然是不希望一个年轻俊逸僧人接近的,但郭槐真正的动机,却不是因为公主。
而是之前的入宫风波後,他排查了一遍,敏锐地意识到,官家突然消失的一段时间,十之八九是被展昭带着离开了,顿时警惕起来。
王琰那个废物投靠官家,其实没什麽大不了。
郭槐之所以要下狠手,主要是发现随着天子年龄渐长,宫内人心浮动,准备来一出杀鸡做猴,让宫内上下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可如果官家没了王淡那个废物,换上眼前这个人作为心腹,那威胁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郭槐要防范於未然,断了展昭与宫内的往来,而且以公主的名义。
你这般长相,这样的年纪,又是大相国寺的僧人,难不成真的想与公主发生些什麽?
该主动避嫌了。
展昭却也直接问道:「那日见到的护卫统领王琰如何了?」
郭槐顿了顿,说道:「突发恶疾,下不了床————」
说好听些,叫下不了床。
说难听些,就是瘫了。
这在宫内掀起了一股巨大的风波。
堂堂大内护卫统领,居然与大内总管过过招,就被打瘫了?
明面上太后虽然处罚了郭槐,但实际上这位的威望却如日中天。
郭督主是强者!绝对的强者啊!
郭槐却很清楚,这不是自己做的,目光微动:「应是小友所为吧?」
展昭道:「非我所为。」
「是也无妨。」
郭槐知道怎麽跟这类江湖人打交道,大手一摆:「那王琰出身少林寺,对於贵寺颇有成见,私心极重,咱家早就看不惯他了,大内交给这样的人护卫怎麽能好呢?」
展昭听着。
因为郭槐说这些,必有後续。
果不其然,郭槐接着道:「咱家一向觉得,贵寺才是对国朝最忠心的,大内统领的人选,应该选一位贵寺出身的俗家高手才对。」
这就是条件交换了。
不能让人凭白让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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