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先帝所为,可能是一个误会?」
那他不是更冤枉了麽?
「世事确实阴差阳错————」
展昭有些无奈。
受限於古代的认知局限,真宗很可能真是误判的。
也许前太子就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但两人的血就是合不起来。
结果真宗认为前太子不是太后所生,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儿子,连带着也自然担心起了太后执政後,会不会谋朝篡位,复前唐武周故事。
多了五排刷大龙倒没什麽。
关键是玄阴子真被坑惨了。
但同样的,既然出现了血型不同的局面,那前太子是卫柔霞之子的概率也大增。
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对於认亲,到底谁是卫柔霞的孩子,展昭决定追本溯源:「真正能辨别是否亲生,最为稳妥的办法,还是找到当事人!」
「当年抱走卫前辈孩子的人,肯定知道真正的下落,其余都是推测。」
「但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周怀政与裴寂尘,尚且两说,倒是那个周雄知道太多隐秘,得从此人下手。」
卫柔霞面色数变,但总算按捺下翻腾的情绪:「好!且等他带我们去寻那大内密探,我要好好问一问!」
展昭沉声道:「我想请三位助我一臂之力,一探这个据点!」
三位宗师见他神色凝重,也不由地郑重起来:「怎麽?」
「我怀疑近来大相国寺一系列风波,与这个势力有关。」
展昭道:「那驻地不吝於龙潭虎穴,保险起见,还是我们四人一探究竟吧!」
戒色大师入宫第二日。
晨雾未散,刘记面铺的棉帘,便被人用木杖挑开。
病腿老禁军周雄,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他这次来得特别早,铺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哑巴夥计蹲在灶台後,听见动静,抬头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
周雄也不言语,径直走向老位置,敲了敲筷子。
哑巴夥计手脚麻利,很快便已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羊汤面。
汤面上依旧浮着一层红艳艳的辣子,羊油凝成的白沫打着旋儿,香气扑鼻。
周雄再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硬的馍,掰成小块,撒进汤里,等馍渣吸饱汤汁,渐渐沉底,才抄起竹筷,先沿着碗边哧溜一吸,再慢慢开始咀嚼。
一碗面吃完,他用筷尾敲了敲碗沿,哑巴夥计马上端来第二碗,然後是第三碗。
「好胃口。」
清润的声音从铺外传来,展昭身背色空剑,掀帘而入,来到榆木桌前坐下。
哑巴夥计上前,展昭开口:「贫僧要一碗素面。」
夥计点点头,转身去了後厨。
展昭道:「十聋九哑,这位夥计却能听得清人言,倒是难得。」
周雄终於抬起头来,哈着气道:「这夥计的舌头是被剪掉的,不是先天哑巴,当然听得清人言。」
展昭面容微沉:「何人行凶?」
「他自己。」
周雄感叹道:「祸从口出啊!想活得久,最好把嘴缝上,若实在管不住舌头————那就让它永远歇着!」
展昭看着他灵活舔舐碗边的舌头:「施主这番感慨,可是自省之言?」
「大师想说,世人劝诫别人的话,自己往往最先违背?」
周雄苦笑一声,无奈地道:「有些话,老朽本来想烂在肚子里的,可有人见娘娘问不出来,便带着陛下来,那老朽也只能无奈告知了。」
展昭眉头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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