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琰目露沉思。
他方才拿郭槐最小的乾儿开刀,不是欺软怕硬,而是有意显出几分无能狂怒,麻痹对方。
谁都知道,未来属於官家。
但谁也都清楚,现在属於太后。
如何能投靠未来的官家,得其信重,但又不被现在大权在握的太后收拾掉,以致於根本看不到未来,才是禁中的生存之道。
王琰对此自有一套手段。
只是刚刚他又隐约察觉到,郭怀吉是真有些事情要去办,因此被自己喝住时,内心大为紧张,直到双方对峙,才重新变得冷静。
「小小阉人,也敢在本将军面前弄虚?」
这就是武功高强的好处,王淡从来都是不掩饰这份得意的。
果不其然,两名办事得力的心腹很快回报,只是事情并不似想像中那般见不得光:「大相国寺的僧人入宫?」
王琰皱了皱眉,皇家寺院的僧人常常出入宫禁,甚至以前大内都有寺庙和道观,供僧道在宫中讲经作法。
那郭怀吉下意识的紧张什麽?
「此子神色有异,肯定有鬼————」
「况且大相国寺!哼!」
王琰是少林寺隔代传人,受师父裴寂尘影响,对於少林寺的感官也远比大相国寺要好。
很早就听裴寂尘说过,大相国寺多俗僧,远不如少林寺远六欲红尘,一心苦修。
然大相国寺明明衰败,却霸占着佛门之首的名号不愿相让,着实可恶。
这般一琢磨,王淡再度吩咐手下:「你们盯着那小黄门,看看他领哪些和尚入宫,若察觉有沽名钓誉,滥竽充数之辈————不!若看到有陌生面孔,就来报我!」
「有人在盯着我们!不怀好意!」
展昭身着一袭素白僧衣,立於宫门前,衣袂随风轻扬,如雪落寒潭,不染纤尘。
卫柔霞立於其後,虽然鬓染霜华,却亦如雪覆青松,气质远非寻常妇人可比。
且不说这里是皇城重地,即便是寻常大街上,这两位一立,也是引人侧目的。
但此时卫柔霞的传音里面,特意补充了不怀好意四个字,就是特有所指。
事实上,展昭早就注意到了。
暗中观察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不远处巡逻的禁军护卫。
反覆出现,目光审视,显然超出了寻常护卫之责。
而观察了好几遍後,其中一名禁军还匆匆离去,似乎去禀告什麽。
卫柔霞对此尽收眼底,不免警惕起来,继续传音:「宫中有埋伏?」
「应该不是。」
展昭道:「如果真是有人埋伏,反倒不会做这种打草惊蛇的举动。」
而且这两名禁军看向郭怀吉的目光也很厌恶,倒像是皇城里的派系争斗。
不必盲目猜测,展昭直接对着领路的郭怀吉传音:「怀吉,近来宫中有针对你或公主的矛盾麽?」
郭怀吉脚下一顿,他功力不足,不会传音入密,却是深谙大内规矩,很快在一处宫门处停下,对着别的内侍低声吩咐几句。
待得旁人离开,他才凑到展昭面前,低声解释起来:「大内统领王琰,一向与乾爹不睦————」
「郭槐这是终於昏了头,放纵乾儿,连这种事情都敢做?」
与此同时,王淡细细听了心腹的禀告,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两名心腹面面相觑,却是不解:「将军,那不过是个大相国寺的和尚,带了个民间的妇人,又有何重要的?」
「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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