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条船上的人麽?
她上船了。
又如何?
「六师叔?居然会是六师叔?」
毋须点蜡烛,借着一点月光,楚辞袖就将暗桩的身份尽收眼底,面色立变,目光复杂。
这个人的地位在派内可不低,甚至潇湘烟雨卫都是对方提出组建的,若是推波助澜,蛊惑师尊,真能让门派吃个大亏。
可若不是亲眼见到皇城司上的记录,她实在想不到这位令人尊敬的长辈,会是朝廷的人!
看来朝廷的布置早就开始了!
展昭同样想到,六扇门埋在大相国寺里面的讲法僧定觉。
再根据自己和楚辞袖刚刚交手,皇城司这里就一清二楚了,显然大相国寺内还有别的耳目,渗透得很深。
对内是真内行。
展昭其实明白,为什麽会这样。
因为难度不一样,危险也不一样。
就好比讲法僧定觉,寺内其实早就察觉到他是六扇门派过来的,但依旧留下,还安排了给沙弥讲法之责。
如果换成一个辽人谍细,还会是这样的待遇麽?
早就抓起来严刑拷打了。
同样的道理,皇城司在大宋内部安插内应,即便身份暴露,那些门派一般情况下也是不敢痛下杀手的,顶多将其逐出。
而想要在辽国和西夏安插类似的谍细,无论是难度还是危险度,就截然不同了。
身份一旦泄露就是死,且是惨死。
两相对比之下,国内的打压又更见成效,皇城司当然是舍难求易,舍远求近O
「走吧!」
稍作沉吟,展昭见楚辞袖确定了内应身份,探手取过秘卷,重回暗室里面,将其放回原位。
两人离开这间院落,却未离开皇城司,而是重新藏身在暗处。
展昭准备进一步了解一下潇湘阁的局势,传音道:「听说曹家有一个弟子,拜了你们潇湘阁为师?」
楚辞袖回答:「是曹家小郎,他拜入我师兄门下。」
展昭道:「教了真传?」
「教了。」
楚辞袖道:「传了云水三十六踪,这份本事也足够他在京师权贵里崭露头角了!」
庞旭确实挺嫉妒这位曹小郎的,看来潇湘阁倒也不蠢,没有在襄阳王一棵树上吊死。」
展昭微微点头。
曹家是最顶尖的武将之家,如果历史方面的进程没有改变,仁宗接下来第二任皇后都会出自曹家,虽然被庞贵妃压得抬不起头来,但曹氏和庞氏的家族地位是一目了然的。
能收曹家嫡系为弟子,可见潇湘阁还是多线开花的。
之所以问这个,也是要弄清楚这是不是一个猪队友。
如果派内被皇城司渗透,高层又一心跟着襄阳王走。
哪怕楚辞袖因为父亲失踪的旧案,愿意与他保持一致,展昭也会做一些事情,以防万一。
楚辞袖隐隐也感受出来,突然问道:「你有没有什麽话对我说?」
展昭眉头一扬:「交浅言深,你想听?」
楚辞袖不高兴了,同入皇城司,同上一条船,还是交浅麽,淡淡地嗯了一声O
展昭道:「当今皇室主脉人丁稀薄,恐人心生异,与襄阳王往来,是一件弊大於利的事情。」
楚辞袖咀嚼了一下话意,脸色立变,声音微颤:「大相国寺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展昭道:「不!只是我个人的忠告!你来日回去可以告诉潇湘阁的阁主,但不要把我说出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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