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这种攻击,徐蛋痛的瞬间眼泪都快要出来,半边身子彻底麻了,痛的不知所措,却丝毫不敢挣扎。
因为越挣扎,痛苦就会越剧烈。
对于惨叫声,查尔斯充耳不闻,旋即来到了匍匐在地的女子身边,然后缓缓伸出手掌。
女子望着面前的大手,一时间也不敢去握,就傻乎乎的继续跪着。
你看吧,这人要是跪的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很难再站起来。
哪怕有人想拉一把,都是没办法。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娜。”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查尔最后这个问题,张娜想了很久,但最终也没得出答案。
夫妻?
不是。
情侣?
也不是。
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那又该是什么,张娜没法定义这段关系。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查尔斯便指着餐盘中的东西,道:“哪来的?”
“我的。”
“What?”
“我自己的,从医院流出来的。”张娜补充道。
这句话,直接就给查尔斯干懵逼了。
“fUCk yOU!”查尔斯夹着香烟,顿时就抓起了自己的脑袋。
他像是听见了一个,比世界末日还要恐怖的言论。
这玩意,能是自己的啊?
不是,这个世界到底颠成了什么样子?
虎毒尚且不食子,面前这两人究竟在搞什么飞机!
下一秒,徐蛋的五根手指就被暴怒的查尔斯,给齐齐切断了。
再下一秒,张娜开始讲述起了这段惊恐且离奇的故事。
“我妈妈生病了,我没有钱治,我加了很多求助群,我跟徐蛋是在群里认识的,他联系的我。”
张娜依旧跪在地上,她觉得这样会更加舒适,但她没有再去抱谁的大腿,只是抱着冰冷的餐桌。
“他说他是一个行为艺术家,在搞一个伟大的研究,对于人性本源的探索,说要招募一些潜在的对象,而我非常符合条件。”
“只要我同意,他就会承担治疗我妈妈的所有费用。”
“无论是一百万还是一千万,他都可以出。”
张娜说的英语,带了一点北方口音,听起来怪别扭的,但意思已经传达到位了。
“后来,我们签了合同,他支付了前期五十万的治疗费用,甚至还把我妈转来了魔都市的大医院。”
“再后来,我才知道他所谓的研究是什么,我想反悔,但他拿我母亲威胁,我只能被迫就范。”
“......”查尔斯。“......”
听见张娜的话,查尔斯瞬间就沉默了。
随后,又是一刀下去,徐蛋的两只耳朵便血淋淋的脱落了。
“啊啊啊!”徐蛋大吼,呲牙咧嘴,但却无济于事。
“你到底是谁?”
“你这是在犯罪,华夏的法律必会严惩你的狂妄!”徐蛋忍受着痛苦,咬着牙齿说道。
他现在完全就是一条砧板上的臭鱼,此刻唯有寄希望于言语上的恐吓,望能让查尔斯罢手。
但他说的越多,说的越狠,那么面临的结局也将会是越惨烈。
不多时,徐蛋整个人就被削得不成人样了。
收回匕首,查尔斯伸手拿起桌上的纸巾,细细的擦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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