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用身体接客来供养他们的生活。”
“你看,现在这栋三室两厅的房子,就是我母亲辛苦赚来的,但房产证上却没有我母亲的名字。”
“接客一年,平均一天十次,一次五百块,全年无休。”
萧木皱眉,疑惑道:“怎么可能无休,不是每个月都有几天特殊时期吗?”
女孩:“特殊时期并不特殊,所以我才说你面前这人是畜生,所有男人都是畜生。”
萧木:“打住,莫要以偏概全。”
女孩:“如果我母亲敢不从,他就拿我进行威胁,扬言要把我卖了,让我母亲这辈子都别想再找到我,不然你凭什么觉得我母亲会出卖自己的身体,也要妥协的去供养这两个畜生?”
女孩的话,可谓彻底震碎了萧木的三观,就二十一世纪今天的华夏,居然还有这种逼妻为娼的畜生?
国外某些地区萧木倒是听过这种事,但得知道,这里可是华夏,是懂礼仪知廉耻,把公序良俗看的比法律还要高尚的国家。
萧木偏头,看向中年男子,旋即一字一句笑道:“呃,问一下大哥,你女儿刚才说的是真是假?”
“我不是他女儿!”女孩反驳。
“你的发言回合已经结束,现在禁言。”萧木提醒道。
中年男子被萧木的眼神盯得有些头皮发麻,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有憋出半句有用的答复。
“别紧张,大家都叫我判官,今天这个案子我已经接了,你们双方都可以畅所欲言。”
萧木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也是耐着性子尽量让自己表现出公平公正的形象。
他不可能只听信女孩的一面之词,毕竟这是一位打了药的怪物。
“我现在很痛,被她砍了很多刀,现在全身都是血.....”男子张嘴大口呼吸,痛苦道:“我真的快不行了,求求你赶紧帮我打120吧,我需要急救。”
萧木闻言,瞬间哑然失笑道:“大哥,痛是正常的,谁挨上十几刀能不痛啊,忍忍就好了。”
女孩明显是没打算给中年男子一个痛快,否则就不会每一刀都劈开要害了。
但厨房里面那个还在神经性抽搐,却已经被宣告物理死亡的女人,她就很幸运,只一刀就被砍掉了头。
照理说,对方其实也不应该能死的这么轻松,这么看来,女孩还是有些善良了。
“赶紧说,我得先断案,然后再看怎么送你,麻烦配合一下,谢谢。”萧木对着中年男子催促道。
地板上的血已经越流越多,人站上去估计要打滑。
“兄弟,实不相瞒,我女儿刚才讲的故事并不属实,与真相有着不小差距。”
“哦?是这样吗。那把你的故事版本说来我听听。”
萧木弹掉指尖的烟灰,瞬间坐直了身体,一副准备用心聆听的模样。
“其实,是她妈得了绝症,所以她妈想着趁还有时间就跟我商量,准备想办法为小黎存点钱,以后嫁人也有底气。”
“那你也知道的,现在经济不景气,正常工作哪有那么好赚,所以......”
萧木随即接话道,语气听不出悲欢喜怒:“所以,你就让她去卖是吗?”
“所以你就把她辛苦卖肉赚来的钱,为女儿将来准备的嫁妆,全部拿去挥霍找漂亮的小三,从而焕发爱情的第二春,反正苦老婆苦孩子也不能苦你自己,是这样吗?”
中年男子闻言,顿时支支吾吾道:“什么叫我让她卖呢,这不是商量的结果吗?”
“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事都要讲个你情我愿,我还能逼着她卖吗?犯法的事情我又做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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