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的。”
而他没说的是,叶江跟温如许的关系,估计也快到头了。
出于好心,傅宗阳多嘴点拨了一句:“他在东南亚扩张的事,想必你也知道。”
国庆几天,温如许去东南亚旅游的事,圈内跟叶江熟悉的人都知道。
毕竟曼谷那场浪漫至极的无人机烟花秀,不光点亮了热带季风气候的夜,也点燃了四九城无数人的心。
那些嫉妒的心,憎恨的心,在那一夜彻底被点燃。
七情六欲交织成的熊熊烈火,在无数人心中燃烧,烧成一把利剑刺向叶江。
叶江太顺了,也太狂了。
所以很多人都想把他拉下深渊,想让他粉身碎骨。
温如许没隐瞒:“我是跟着他去那边儿玩了几天,但关于他生意上的事,我不清楚,他也从来没跟我说过。”
傅宗阳淡笑:“他就是野心太大了,也太狂妄了,总以为自己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却不知很多事,并不能事事如意。”
温如许听着傅宗阳一语双关的话,只当没听懂,没接他的话。
傅宗阳点到为止,没有再深聊,转而继续说起叶江。
“他将手伸到了南边,然而南边是赵明权跟段正清的地盘,那俩货都不是吃素的,尤其是赵明权,典型的笑面虎,阴得很。”
温如许脑海中闪过一张温润儒雅的脸,实在跟“阴”扯不上关系。
不过这样才正常,真正的坏人,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
就像很多大贪巨贪的贪官,也不会把“贪官”两个字写在脸上。
相反,那些大贪官,大坏人,却往往总是呈现出很朴素,很平易近人的样子。
傅宗阳接着说:“赵明权在暗,他在明,本就容易吃亏,结果他非但不收敛,反倒狂得没边儿,连那边军政府的事都插手。这事儿原本可大可小,生意人嘛,上面不追查也就只是一场生意,追查起来就不是生意那么简单了。”
温如许知道傅宗阳的意思,就算她不懂政治,但这点浅显的道理还是懂。
傅宗阳叹了声:“反正他这次确实有点麻烦,晚上你看他能不能准时回家吧。如果他准时回了,说明不严重。可如果他一夜没回……”
说到这儿,傅宗阳停了下来,目光很沉地看着温如许。
温如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笑了笑:“没回会怎么样?”
傅宗阳:“如果叶江自身难保了,温如许,你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温如许紧抿着唇没说话,这一刻,她脑海中闪过西楚霸王的那句诗。
虞兮虞兮奈若何?
傅宗阳又说:“我可以保证唐灵不会再伤害你,但是叶家呢,钟韵呢?”
温如许仍旧不说话。
傅宗阳:“当叶江保不住你时,到那一天,你免不了遭一番罪。不是我吓唬你。”
傅宗阳勾唇笑了下:“八十年代那会儿,我们家来了个小保姆,湘妹子,长得水灵灵的,脾气却火辣辣的。我四叔跟我小叔同时看上了她,兄弟俩为了抢她,斗得跟九龙夺嫡似的。”
“我小叔诬陷我四叔走私军火,我四叔诬陷我小叔贩毒,这下正好给了对家陷害的机会。我俩叔叔都折了进去,他们进去的当天,那个小保姆跳楼自杀了。”
从江湖小酒馆出去时,温如许只觉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傅宗阳的话,她仔细听了,也仔细思考了。
虽然她跟傅宗阳接触不深,但她感觉傅宗阳不像是故意恐吓她,更像是在点她。
坐进车里后,温如许看向郑管家,问道:“郑伯伯,您觉得叶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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